眼见天色渐晚,顾逸泽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有点担忧地说道:“小河,我们回去吧,快天黑了。”
“嗯嗯,好哒,小泽哥哥!啊……”
“怎么了?”
沈夏河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很痛,无法站起来,顾逸泽撩起他的裤腿,看到他膝盖都紫了。
最后没办法,顾逸泽只能背着沈夏河,吃力地往外婆家走。
沈夏河个子不高,但背起来一点都不轻松,顾逸泽一边要听沈夏河指路,一边还要告诉自己坚持坚持!
沈夏河愉快地趴在他背上,抓着小兔子,自娱自乐。
回到外婆家时,天色已黑,外婆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他俩。
大老远见到他们,外婆就跑了过来。
“哎呀,小河,这是怎么了呀?来,外婆抱。”外婆赶紧从顾逸泽背上抱起沈夏河。
顾逸泽重重地呼了口气,总算到家了。
沈夏河抱着小兔子,说:“外婆,你看,我们抓到了一只小兔几,嘿嘿。”
外婆眼里满是担忧之色:“小河,你的手怎么划伤了?哎!腿也摔到了啊!怎么回事啊,痛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夏河摇摇头,笑眯眯:“我没事,外婆,一点都不痛!”
“快回去给你处理一下。”
外婆抱着沈夏河,还不忘提醒顾逸泽赶紧跟上来。
到家后,沈夏河被外婆放在小木凳上坐好,给他揄系正利。清洗伤口、敷药,顾逸泽抱着小兔子坐在一旁看着。
沈夏河又示意他坐过来点,这样就可以一起rua小兔子了。
昨晚顾逸泽就没睡好,此刻坐在沈夏河身边,不停地打着哈欠,沈夏河心下了然,便主动跟外婆说今天他俩单独睡。
而且昨晚木板床太硬,膈得他很难受,顾逸泽肯定就睡得更不舒服了。
沈夏河特地让外婆铺软一点,于是外婆加了很多稻草,然后再铺上垫子。
这晚,顾逸泽睡得很香,连沈夏河哈喇子流到他胸口他也没感觉到。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汽车鸣笛声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吵醒了他俩。
“顾逸泽!泽泽!泽泽!”
沈夏河和顾逸泽几乎同时睁眼,对视一眼后,顾锦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