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夏河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外婆又皱起眉头问道:“小河,爸爸对你好吗?”
沈夏河:“很好呀!”
外婆:“家里的哥哥姐姐有没有欺负你呀?”
沈夏河:“一点都没有呢!”
外婆松了口气,眉头舒展开来,没过多久,又皱起,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哎,当初让你妈妈别跟他来往,偏偏不听,我们农村进城的孩子,哪可能遇到有钱人跟你说真爱的,哎,真傻啊。”
顾逸泽苦着张脸吃不喜欢的咸酱菜和白粥,听外婆的絮絮叨叨,大概也了解了沈夏河是怎么出生的,后来又经历了什么。
这么复杂的经历和生活,沈夏河还能每天开开心心的,对比起自己优越的生活,顾逸泽突然觉得自己那点事算什么呢?
喝完白粥后,外婆给他们铺好了床,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
沈夏河却抱着外婆的大腿,非要跟外婆睡。
外婆抱起沈夏河,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笑道:“外婆老了,身上有老人味……”
“我又不嫌弃外婆,我喜欢外婆!”沈夏河双手搂着外婆的脖子说。
外婆笑得很开心,只是她那枯瘦的手臂膈着沈夏河的屁股很不舒服。
沈夏河说道:“外婆,你放我下来吧,我要睡觉啦!”
“好,好。”
外婆一放下他,他就拉着顾逸泽爬上了外婆的床。
外婆家中间是一个堂屋,左右两边分别是两间卧室,外婆的卧室很简陋,除了一张木板床和木制书桌,空无一物。
这张书桌沈夏河还隐隐约约记得是村里的一位木工做的,外婆家的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样子。
这让他倍感熟悉和亲切。
这夜沈夏河睡在外婆和顾逸泽中间,翻身到左边时就抱着外婆,翻身到右边就抱着顾逸泽。
怎么睡怀里都有一个温暖的抱枕,幸福得要命。
只是外婆的呼噜声响天动地,沈夏河不受干扰,但是顾逸泽就不行了。
他被超响的呼噜声吵得无法入睡,还有那硬板床,并且沈夏河一翻身就卷走被子,他冷得不自觉地就往沈夏河身上贴,但是离他越近,外婆的呼噜声就听起来更大了。
一整晚顾逸泽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