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河当即跑去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抱出了一条干净的珊瑚绒毛毯。
毛毯不大,但对于一个快六岁的小朋友来说,还是不太方便拿着的。
至少毛毯的尾部还在地上拖。
沈夏河噔噔蹬跑到书房的阳台,将毛毯往沈冬流膝盖上一堆。
“冬,冬流哥哥,你,你盖下。”沈夏河还在喘气。
沈冬流愣了一瞬,一口回绝:“不需要。”
沈夏河双肘累得撑在毛毯上,沈冬流非常不习惯有人靠他这么近。
他皱着眉头说道:“让开。”
沈夏河从他膝盖上爬起来,将毛毯认认真真地铺开,小手那叫一个灵活。
“冬流哥哥,我妈妈以前也跟你一样坐轮椅的,我每次给她盖毛毯,她都会很开心。”
妈妈在癌症去世前,经历了哪些痛苦,沈夏河记不清了,这些事太遥远了。
他只记得妈妈微笑着看他给她盖毛毯的画面,妈妈那一刻一定是幸福的。
沈冬流一言不发地看着沈夏河,沈夏河被他看得有点发慌。
他总不知道沈冬流在想什么,沈冬流脸上一向也没什么表情,他只好赶紧盖好毛毯,顺便把他腿边缝隙处都扎好,不留一点风。
“好啦!”沈夏河骄傲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冬流哥哥,我去睡觉啦!”
沈冬流看向远方,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
沈夏河便安安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一天天的,夹缝求生,累死宝宝了。
沈夏河想着想着就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几天过得真是如履薄冰,每天早餐晚餐都要自己想办法解决,为了蹭到吃的喝的,他不得不靠卖萌博得几位姐姐的芳心。
因为他每天还帮着沈秋海的几个死党抄写课文,那几个死党也开始喜欢逗他玩,偶尔还会买吃的给他。
看在有吃的份上,沈夏河都忍了。
沈夏河也终于忍到了沈雄出差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