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沨把人推回床上,盖上被子,“今天和公司请假吧,一会儿医生来了看他怎么说。”
“可我不严重,吃点药就行。”林榛嘴巴上这么说,看着顾沨关切的脸,心里止不住升起暖意。
久违了的感觉。
林榛还和以前一样,像感冒发烧这样的小病通常不放眼里,不吃药挺几天就能好。为什么林榛总是印象深刻,因为有沨哥在的时候,才会这样小题大做,不管病多重,一心只有林榛生病了。
“万事身体重要,再说你现在病恹恹的,即便去上班效率也不高,不如先躺着。”顾沨帮他掖被子,又接了一杯热水过来。
“我这个月的假休完了。”林榛说这话时声音轻,软软的像在撒娇。
顾沨瞬间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没觉得林榛态度变了,而是以为做了噩梦和生了病的林榛才会这么柔软。
顾沨享受这种只在他面前展露的柔软。
“那能不能居家办公?”顾沨思索道:“你好好睡一天,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工作。”
林榛被他这句‘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工作’逗笑了,说:“公司又不是我开的。”
“那问一问,能不能请个病假?”
“好。”
医生来先给林榛量体温,挂了两瓶水,开了点药就走了。顾沨暂时陪着他,怕他不舒服,在他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再睡一觉吧,昨晚你也没怎么睡好。”
“我……磨牙打呼梦话了吗?”林榛挺担心这个问题。
“没有,很乖。”
林榛听着莫名害羞,自然而然想到了顾沨口中的婚事,还有他手上的戒指。
今天没戴。
林榛大可以和顾沨玩坦白局,偏偏现在这样的沨哥让人觉得有趣,于是林榛默默决定,不再刻意和顾沨保持距离。
至于假结婚一事,他想听顾沨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