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在哪打工?”顾沨颤抖着声音,再问:“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死都死了,怎么联系?”王建伍打了个酒嗝,伸手和顾沨要钱,“说了这好些,你不意思意思一下?”
顾沨被逼得没办法了,点头说:“有联系方式我就给。”
“哈哈哈哈哈哈……”王建伍笑得直不起腰,“太恶心了,简直太恶心了。两个男人竟然亲嘴,变态啊……”他指着顾沨,嫌弃地摇头,“我都看到了,在那个什么破书店,不要脸你们都不要脸了。你知道林榛为什么非得走吗?”
顾沨不说话。
王建伍咂咂嘴,“因为我把这事儿告诉他妈了,他妈也觉得恶心。林榛该是恨死你了,没有你说不定他都不用跟我回这破地方,他不联系你是应该的,他恨你……”
“滚!”顾沨不信他的话,惊惶失措转身走了。
他浑浑噩噩在古茶镇的旅馆住了三天,希望能偶遇到林榛,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不甘心和舍不得。
明明一切都很好的。
林榛说他们可以在大学大大方方地谈恋爱,毕业如果顾沨还爱他那么无论如何都要结婚了。
好男人必须要早早地收入囊中。
顾沨问他:“一毕业就结婚吗?”
林榛举起顾沨体育课帮他编来挡无名指伤疤的草戒指,说:“一毕业马上结婚,戒指想沨哥自己设计的,这样就和这个意义一样了!”
顾沨三天也没等到林榛,无奈先回学校备战高考,结束当天又立刻赶到古茶镇。
还是那间潮湿的平方。
但这一次他没有机会敲开门,路过的妇人端着洗衣服的盆,下巴杵了杵平房,说:“找王建伍?他一个星期前就没了,喝酒栽沟里伤着小脑,没了。你找他什么事?欠你钱了?”
顾沨顿时五雷轰顶,“阿姨,他们家的儿子您见没见过?”
妇人以为真是欠了钱,替他可惜道:“见过啊,他们家儿子办完丧事就走了,你应该当天来,他们家儿子欠多少只要有字据手印都还,你来晚了。”
“那您知道,去哪了吗?”
妇人摇头:“王建伍在镇上名声不好,他们家儿子我们更是见都没见过几次,不熟,不知道上哪了。”
“好……谢谢……”
顾沨找不到林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