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榛哽咽说:“开心的,实话。”
“哭着说,一点信服力都没有。”关于感情方面,顾沨还有许多想问他,可林榛有流不完的眼泪,他就不忍心了。
“醉了吗?”顾沨晃晃他的脸。
林榛憋着一口气,忍住哽咽摇头。就是这么乖巧地摇头,顾沨确信他还醉着,腾一只手解了自己的安全带。
他毫不犹豫亲了林榛。
当时的路灯不亮,时而闪烁的红绿灯在万籁俱寂之时尤为刺眼。所以顾沨抬手捂住了林榛的眼睛,就像当初他们第一次在出租房的天台接吻一样,因为林榛害羞所以捂住他的眼睛。
林榛也没变,和当时一样不敢呼吸不敢有任何动作,唯有加速的心跳暴露他的紧张。
而顾沨气他总想把自己推开,在他舌尖不轻不重咬了一下才放开。
林榛轻哼了一声,捂着有点麻的唇愣愣望着顾沨。
顾沨重新系好安全带,无事发生一般说:“醉了就躺会儿,把围巾拉好,别着凉,还有十几分钟就到家。”
“哦。”林榛收回视线,仔仔细细把围巾在身上盖好,之后侧着脸盯着顾沨看,眼皮子沉得差点合上,仍旧执拗地想多看这个人几眼。
顾沨余光注意到了,无声笑着没理他。车停到地下室,身侧的人睡熟,顾沨也没打算叫醒他,解了安全带想直接抱着人上电梯。
林榛睁开眼拦住他抱的动作,“到家了?”他踉跄出来,环顾一圈觉得这个地方陌生得厉害,回头说:“沨哥,你送错地方了。”
“没错。就是来这。”
地下室阴冷,顾沨紧了紧林榛脖子上的围巾,“你醉了走不稳,为了不给我添麻烦,我背你,好吗?”
说话的艺术,林榛确实最怕给他添麻烦,老实扑在他背上,“我很重。”
“不重,一百来斤,很轻。”
林榛问:“真的吗?”
“真的。”
进了电梯,林榛又问:“沨哥有多重?”
顾沨按了六楼电梯,说:“一百五十七。”
“快一米九才一百五十七,太瘦了。”林榛拿自己做对比,“我一米七六点六,快一百四,好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