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榛抬了一点下巴才能看清近在咫尺的他,这种无形的压迫下,他踉跄退了小半步抵着了墙,“沨…沨哥…”
“瘦了。”
“嗯?”林榛不知所措地揪着自己的袖子,捏紧了。第一时间觉得应该解释点什么才对,可他说不出口,怕顾沨不在意也不关心。
顾沨笑了,侧身靠在他旁边的墙上,仰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他说:“和分开那天比起来,你瘦了好多。”
提起从前林榛如同做了错事不可原谅的囚犯,两只手捏着塑料袋,垂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等待对方审判。
顾沨偏头看他,“还记得那年中秋节的前一天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在你家楼下,你说会给我月饼。”
林榛每个字都听着,手越掐越紧,偷偷红了眼眶。
顾沨接着说:“我打不通你的电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都打不通,我就在楼下等你,那可是被祝福过的月饼啊,我很想要的。”
顾沨吸了一口冷风,肩膀离开墙,重新站回林榛面前:“你的好运月饼到底还给不给我了?”
林榛努力憋回眼泪,再抬起头没有任何异样,“很晚了,卖月饼的大多关门了。”
顾沨望着林榛的脸不说话,林榛被看得心虚,以为他不乐意,小声说:“我记得你爱吃椰蓉…”
一瞬间,酒精滋味在唇间蔓延,林榛怔住的同时瞪大眼睛。
顾沨亲他
没有任何征兆,是突如其来的亲密。林榛吓得一动不敢动,忘了是多久,路过的车响起的喇叭声拉回他的思绪。
林榛结束了这个吻,语无伦次说:“我,沨哥,你醉了,是不是喝醉了?我是林榛,我不是别人…你看清楚…”
顾沨暗骂自己太过急切,于是揉揉眼皮顺着林榛的话接下去,“林榛啊,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今晚喝得有点多,不好意思。”
“没,没事…”林榛的心狂跳不止,不管方向,闷头往反方向走,“明天上班,我要回去了。”
顾沨拉着他胳膊把人带回来,“走这边。”
林榛没察觉有什么不对,看了眼方向,脸顿时滚烫不已,接着跑了几步:“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