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身后站着表情有些奇怪的江正邢。
盛隽宁咽了口唾沫,往回走的腿都在打颤,思考着怎样滑跪的姿势比较标准。
“那啥我……”
“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江正邢开口惊人。
盛隽宁瞪大了眼睛:“没有,这个,必要吧?”
是谁说为了避嫌只能通过秘书交流的?小松正值青春年华成为社畜的好时候又不是要退休了!
江正邢浅浅点了头,彬彬有礼:“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认识一下,如果老板不愿意的话,那我可以以后经常来吗?”
认识一下?
认识一下!!!
就是说,江正邢没有认出他来!
盛隽宁一个人好似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哭天喊地、击鼓鸣冤,过分了吧!当你半年前跟空气结的婚啊!另一半在打坐深思、即将羽化成仙,已至江正邢现在没认出来,设时间为七天,七天后他们需要在江宅一三五睡床二四六睡地,问:他是要瞒天过海,还是及时滑跪,能扣更少的钱?
盛隽宁迷迷瞪瞪,委屈地小声嘀咕:“能不扣钱么?”
“什么?”江正邢没听清。
“没有!”盛隽宁闭紧嘴巴,要怎么说其实我是你已婚半年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