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你被打……”刘漫漫结结巴巴,有些语无伦次。
“刘漫漫,不打出点成绩,我不甘心。”齐淮一字一顿说。
刘漫漫再次掐起手,手背上一个血红印子接一个血红印子:“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初……当初拉你打游戏……”
“刘漫漫,我觉得刚才那个谁说的挺有道理的,就是给自己一个理由。”齐淮说,“刘漫漫,如果这次省赛,我们没拿到冠军,我也不打了……”
刘漫漫怔愣了下。
他们怎么可能拿得到冠军。
这次省赛可是有地区赛的亚军参加的,对手实力强大,如今战队又宛如一盘散沙,大家都心事迥异,中单又是新来的,也不知道打的如何。
这么低迷的队伍,怎么可能拿得到冠军……
“可……可……”刘漫漫刚要质疑,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脸去质疑齐淮,于是不再多说,只是点点头:“嗯。”
恰好骆不渝和喻清欢从阳台走了回来,齐淮开口:“队长,我劝了,刘漫漫说他会坚持打完省赛的。”
“啊……”骆不渝长吁一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意,“太好了。”
喻清欢愣了愣:“我人还没喊来呢,怎么就劝成功了?”
齐淮:“什么人啊。”
喻清欢:“漫漫不是要见任间吗?”
齐淮嗤笑:“做白日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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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任间出现在门口,黑色风衣,衬得身姿挺拔,比海报上的硬照帅了不知道多少倍。
齐淮:“……”
刘漫漫:“……”
骆不渝悄悄推了推喻清欢一下,附他耳边小声问:“我第一次见任间的时候,嘴巴也张这么大?”
喻清欢小声回答:“是啊,你还喊出声,并且破音了。”
骆不渝轻咳一声,老脸红了。
任间站在门口,一眼就瞧见喻清欢和骆不渝靠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看起来亲密无间,任间声音不由地冷了下来:“不是说有事请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