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任妈妈和喻清欢交换了手机号,还依依不舍地拉着喻清欢,和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联系自己。
任间怕喻清欢察觉出端倪,一个劲地将任妈妈往门外推。
和喻清欢一起送任妈妈到小区门口,眼见她上了出租车,任间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慢慢落回肚子里。
任间长吁一口气,转头看向喻清欢,发现他在发呆。
喻清欢很久没被人这样关心过了,他不由地想起高三毕业那年暑假,他和一群同学去市区附近的景区玩。
景区里有一个很刺激的蹦极项目,喻清欢和另外两个同学由于年龄未满十八岁,所以玩蹦极之前要签保证书,不但要签自己的名字,还需和父母进行电话或视频确认。
另外两个同学开开心心打电话去了,剩下喻清欢一人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他没法打电话给远在国外的母亲,也没法和精神有问题的父亲进行视频通话。
也就是那时候,喻清欢突然意识到。
如果有一天他病危躺进急诊室,他找不到人来在那张通知书上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