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逢呼吸一停,计划书上那一项“向母亲撒娇”忽地出现在他脑中。
若雀眠用这般的声音去撒娇,那世界上能有谁不答应呢?
但想到让旁人听见这声音,那哪怕这对象是雀眠的母亲,秦雪逢觉得自己也是不想允的——
这般矛盾又不讲理的心情,仅有在面对雀眠之时会出现。秦雪逢心底莫名地软了一片,既想警告雀眠不肯再这样说,耳朵却又记着听到那二字时的感觉。
他呼吸慢慢地便沉了,唇触着雀眠的唇,额抵着雀眠的额头,嗓音沙哑地诱哄道:“再叫一声。”
雀眠从善如流:“老爷。”
“还想听。”
“老爷……”
“乖,再叫一声。”
雀眠被他哄着又叫了两声,最后也不知道他干什么,有些烦了,咬他一口。还未来得及抱怨“老爷你怎么这么烦啊”,秦雪逢反过来,凶猛地吻住了他。
他的耳根被雀眠叫得热烫,这般热度传到了脑中,又就此传向全身。此时再不亲,更待何时?
秦雪逢吻雀眠毫不留情,攻势迅猛,既要雀眠的呼吸,又要雀眠的回应。他的手掌把雀眠的腰往自己身上揽,往自己这儿贴,两人自上到下都几乎是融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