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青接了起来,那边还没等喻青说话就先开了口:“喻哥你今天领走了一个小姑娘?!”
喻青揉了揉眉心,白育乘那边吵得不行,喊的嗓门又特别大,差点儿没把自己耳朵震坏。
“你现在在酒吧?”喻青问。
“废话啊,不在怎么知道的?”白育乘从电话里喊。
喻青听得实在难受,“要么找个清净的地儿,要么挂电话。”
那边先是静了下音,然后再次开麦的时候已经没了杂音,应该是出来了。
“真领走了?”白育乘跟个利民街口围着圈儿坐着的已婚妇女一样,八卦的不行。
“有事儿么?没事我挂了。”
“本来是有事的,但是怕坏了你的事儿,只能暂时没事儿了。”白育乘在电话那头跟讲绕口令似的。
喻青直接挂了电话。
这回开回去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很多,喻青车停到酒吧门口的时候白育乘一根烟还没抽完。
“上车。”喻青落下车窗冲着坐在酒吧门口当吉祥物的白育乘招呼了一声。
白育乘看见喻青的车还愣了一下,立马颠颠儿的跑了过来,上车之前还凑到车窗口往里看了看,确定里面除了他喻哥之外没别人。
“人呢?”白育乘坐上副驾驶。
“走了。”喻青发动车子。
“走了?小姚不是说那人看着都想把你吃了么?就这么轻易走了?”白育乘笑了笑,“你把人家吓着了?”
喻青叹了口气,指不定谁把谁吓着呢。
“我像那样的人么?”
“说不准。”
白育乘今儿一天没出现,不知道搁哪儿泡着了,喻青不怎么过问,问也是那么几样。
喝酒去了,陪哪个女朋友逛街去了,游泳健身高尔夫,乒乓台球电影院。
“我家?”
白育乘放平了副驾驶伸了个懒腰,“嗯。”
一般白育乘不想回家的时候就会去喻青家里呆着,那边安静。
白育乘家里给的房子,钥匙什么的都是双份的,有次白育乘把一个女朋友带回家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他老妈过去视察,给白育乘心里留下了磨灭不掉的阴影。
“祖宗啊!有没有想你白哥哥?”白育乘一进门直接把脚边的白团子给拎了起来抱在怀里。
祖宗认识白育乘,但是不怎么喜欢他抱,每次都试图用爪子挠他脸以示反抗,但是每次都因为力量悬殊而反抗失败。
“你哥哥我还靠着这脸行走江湖呢,你给我抓花了赔么?”白育乘抱着她一屁股陷进了沙发里,“舒服。”
刚才的疲惫的确减轻了不少,喻青看着坐在那边的白育乘。
撸猫使人心情愉悦。
喻青认命的把祖宗弄乱的客厅恢复原状,从冰箱里拿了两盒牛奶,又给祖宗加满了猫粮。
祖宗对于食物的渴求明显要大得多,这次挣脱了白育乘的怀抱,直奔喻青脚底下。
“没良心的玩意儿。”白育乘拍了拍身上,“给你吃的你就跑。”
俩大老爷们坐在沙发上看着小青蛙喝完了一盒牛奶,喻青这才想起来明天要回家一趟。
之前在画展上答应了鹿阿姨要带幅画回去,喻青进了画室挑画。
“又有生意上门?”白育乘倚在门口打开了墙上的音乐开关。
一首好运来传了出来。
白育乘还没从这巨大的震惊里缓过来,“我操?这么带劲?”
喻青这才想到是之前画那张逢考必过的小人儿的时候突发奇想加进去的歌。
“切了吧,就这一首。”
白育乘摁了下一首,正常的钢琴曲冲刷掉了刚才的声音,玫瑰香慢慢包裹住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