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青细细地描绘着徐月见的唇瓣,肆意地扫荡每一处地界,告诉它们这是谁的领地。
“松......松开。”徐月见推拒着,手指紧紧抓着沈衔青笔挺的西装外套,眼睛闭着,因为缺氧,几滴泪珠挂在乌黑的长睫上。
“好。”沈衔青含着他的唇瓣,顺从地分开。
唇瓣的连接处,霎时发出‘啵’的轻响。
这点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突出,徐月见便是想假装听不见,也有些难度。
他靠在沈衔青的肩膀上喘着气,待胸口的心跳渐渐平稳,才开口说话。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我看你今天还挺熟稔,是不是来很久了?”
“午时之后,具体不清楚。”沈衔青回答他,而后说,“那群人不知是不是忌惮这个身份,没人和我搭话。”
“那些东西我看不懂,也不知道名称。但是不需要我动手,只要多看一眼,自会有人明了。”
呵。
万恶的有钱人!
徐月见捏了下他的手臂,颇有些气愤道:“你这个穿得也太好了!”
“不过,也得亏是有钱人,不然我说不定得去研究院见你。”徐月见想到此,心底又涌上几分庆幸。
“诶?对了,你竟然见到那些东西一点也没有惊讶?”
徐月见问完,沈衔青便立刻回复。
“为何要惊讶?”
“嗯?”徐月见外头看向沈衔青,他隐约记得自己刚穿到古代时,看见那样古老的东西,除去惊讶外,隐隐都有几分不适应。
“我朝自有我朝的好处。”
沈衔青淡然地说完,也不再答话。分外不满意地捏了下他的脸颊,他们见面这么久,只问这些问题,也太耗费时间了。
“你家住哪?我能去看看吗?”
沈衔青想了解真正的徐月见,想去看真正徐月见住和成长的地方。
“哦对。”徐月见闻言一拍脑袋,赶紧拉着沈衔青起身。
“差点忘记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得款待款待你。”
他一边走一边说:“我家那也不是很好,去的话也可以。”
“嗯。”
徐月见徒步走到停车场,敲响司机的车窗,直接告诉他目的地。
“好嘞,徐先生。”司机只是接送的,并不管行程。他打上火,发现小陈没上来,多问了句,“徐先生,要不要给小陈助理打个电话?”
“不用。”徐月见想着中途没有再跟着他的小陈,估摸着对方还以为自己勾搭上了新贵,正与经纪人报告呢。
“好勒!”司机没多问,直接启动车子出去。
徐月见将隔板收起来,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沈衔青的肩膀,车窗下摇。屡屡清风吹向脸颊,模糊了他的神色。
“怎么了?”沈衔青握着徐月见的手心,低头问。
“你知道我们这个时代,男人是可以领证的吗?”
徐月见忽然发问,沈衔青猝不及防,闻言摇摇脑袋。
“这样,回我家。我去拿户口本,你呢应该拿上,我们先去登记一下。”徐月见坐在车上忽然想起这茬。
他们在古代结了婚,上了玉碟。可穿越回来,却一点没做。
不合理啊!
“户口本?”沈衔青不解,下意识摸向口袋,空空如也。
“就是红色的本子。”徐月见和他解释,但解释不了。
“你拿手机打个电话,让那群人送过来就可以了。”他摸到他的口袋,将手机拿出来,人脸解锁。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