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会意,连忙拱手应道:“奴才去的时候,丞相正在与夫人吃饭,见到奴才,丞相也不着急,还说要吃完这碗再说。”
“奴才怕您等急了,这才把人掳了过来。”
沈衔青木着脸看着满嘴油光的丞相,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
半晌,他摆摆手想让青石那块湿布来给这人擦一下,谁知——
丞相忽然扑了过来,抱着他的大腿嘶吼一声:“王爷,臣错了!”
“坊间那话真不是我传出去的,是太傅还有别的官员一起说得!”丞相大喊一声,抓过沈衔青的衣袍擦了下眼角,“真不是臣说得。”
“那晚一下宴后,那群人就挤到臣身边,这问一句那问一句得。那臣想,这等大事怎么能说出去呢,便是打死臣,臣的嘴巴也是严的呀!”说到这,丞相脸上滑过一丝心虚,但很快掩盖下去。
“然后那群人就问臣,是不是这是不是那,臣都说不是。但谁知!”丞相忽然大声,人群里不知道是谁问了句,“不会是床榻上的事吧。”
“臣一下没防住,就嗯嗯了两句。”丞相越说越小声,最后拿绣袍遮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看头顶的视线。
“王爷,臣有罪,不该在这上面的时候面露难色,但不仅是臣,太傅、御史大夫他们可也都是罪人啊!”
“要杀也一起杀吧,王爷!”
丞相边哭边嚎叫,好似下一秒铡刀就要下来,叫他人头落地。
一边的青石见王爷神情不对,赶紧把还在哭着的人拉开。这人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敢直接抱上王爷的腿,还拿绣袍擦嘴。
真是活腻味了。
沈衔青手指动了下,强压下心里的杀意,淡淡看向自己的衣袍,片刻后冷冷道:“坊间的流言三日内,孤要看见你的答案。”
丞相愣了下,意识到沈衔青根本不是要自己死。当即喜急而泪,拱手应下。
虽说这流言所传甚广,但总归命先留下来了,之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后院里的徐月见把傅夫人送走后,回到屋子里看着手里的小册子,揉了下眉间,把锦囊丢给元芳,“查一查。”
“是。”元芳看了眼那奇怪的书册,迅速转头离开。
待室内空无一人,徐月见这才把册子打开。
不出意外,这真是一本小黄书,且图画逼真,详细。
他上辈子只看过小说,还未看过这些东西。乍一眼对上里面的体式,还有些不知所措。
他盯着第一页看了几瞬,而后迅速关上,心底默念了几次清心咒。
这东西光看就骇人,要是实战起来,还不得顶穿?
徐月见蒙着滚烫的脸,恼怒地想,沈衔青这还没治好呢,他看这个也没用啊。
害羞个什么,沈衔青有的他没有吗?
话虽如此,徐月见悄悄放开了点手指,眼睛再落向书册面,装作无意地翻开。
这还没看清几下,眼前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那本书。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