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戾没说上哪里,只对温休说:“你往里侧个身。”
温休了然,又“哦”了一声,在游戾的帮助下艰难地翻了个身,刚躺好,就感觉后面一凉——游戾扯开了他的裤子。
“上个药都这么猴急。”温休笑着调侃,结果还没笑多久,就皱起了眉。
......
温休困极累极,被游戾这样折腾也不恼,他由着游戾把他翻过去,熟悉的药酒味又在他的鼻尖萦绕,背上忽地一热,又开始随着游戾的动作慢慢痛了起来。
他皱着眉,恍然想起上次游戾帮他上药时对他说的“我弄的伤,便该由我来替您上药”。
还挺言出必行。
伤确实都是他弄出来的,药也确实都是他给自己上的。
温休笑了一下,他微微转过脸,忍着痛看着游戾,叫他:“游侍卫。”
游戾垂着眼,很认真地给温休活血,听到温休叫他,眼也不抬一下,只应道:“嗯。”
温休眨了眨眼,暧昧地问:“我后背,只有淤青么?”
游戾帮温休涂药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