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常,孟兰驰早拒绝了,跟一个陌生人睡在一块儿?还不如杀了他。可是现在,孟兰驰极其罕见地没推辞,晃动火焰的映照之下,雪白的脸有种任人拿捏的可怜风致。
火堆里被扔进**松枝,猛地发出哔哔啵啵的响声,溅起几点油星,吓人一跳。
“孟兰驰,你想跟谁挤挤?”蒋正柏掸掉手上的尘土,也没看他,眼睛盯着跳动篝火,只留给他一个深廓而英挺的侧脸。
徐书鹏赶紧说:“蒋正柏,你不是带了个两个人的睡袋吗?你那儿空间宽敞啊,当时分帐篷你不也是单人单间吗?”
蒋正柏看了徐书鹏一眼,没再说别的,“随便你们。”
夜色深浓,外面几个人在看露天电影,四周秋虫之声此起彼伏。孟兰驰洗完澡钻进帐篷的时候,淡黄的月亮正升到松枝梢头。
蒋正柏把睡袋铺开,划清楚河汉界:“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孟兰驰心想,划那么清楚有什么样,还不是睡着睡着就滚到一块儿去了。他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安分的很,跟蒋正柏睡觉的时候变着法儿的不安分。有几次,本来只是温情依偎,抱着搂着说说话,没片刻功夫就擦枪走火。想到这儿,一帧帧香艳不堪的画面从他脑海里划过,抬眼看蒋正柏的时候,蒋正柏也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
先后躺进去后,蒋正柏把睡袋拉链拉上,背对着他没说话。蒋正柏闭着眼睛,但是压根没睡着。
睡袋里拥挤,手臂贴着手臂,腿擦着腿,怎么都避免不了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像两块火石,抵触碰撞,天然地迸发热烈的火花,随时准备焚烧理智吞噬一切,将一切化为灰烬。
孟兰驰心里想着那档子事儿,不止想,他还在回味。在一些寂寞又绝望的夜晚,他想着蒋正柏前前后后地自助过。蒋正柏是唯一能给他极致性体验的人。他想起一个个酣畅后虚脱的瞬间,想起那些肢体的急速碰撞,又想起那些贯穿始终的缠绵的湿吻。
他现在就想要。
几次按捺不住的辗转翻身后,蒋正柏猛地被钳制住了小腿,他不用亲眼看见都知道,黑暗的睡袋里那两条细白如玉的小腿是如何夹着他,一下一下用力地磨蹭。
“孟兰驰!”蒋正柏没转身,但手探下去猛地抓住孟兰驰温热的腿窝,兰驰不再乱动,但他也没松开手。
“蒋正柏,我们分开四十七天了。”孟兰驰额头抵着他坚实的后背,享受着久违的温暖,心有余悸地说:“我是数着日子过的,你呢?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蒋正柏没声音。
“蒋正柏,你......你那么快就不喜欢我了吗?”
“是,我移情别恋了行吧?”蒋正柏气他的恶人先告状,松开桎梏他腿的手掌,正要收回,又被另一只手混乱地抓住,急不可耐地十指相扣。
孟兰驰气急败坏:“你不守男德!”
“你跟一个男人讲道德?”蒋正柏刺他,“男人有个屁的道德!赶紧给我松开。”
手脚并用的挣扎中,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和头发全乱了,渐起的喘息裹挟着汗意,也不知是不是一时不察,体格明显更健壮的蒋正柏让孟兰驰得逞了——那只惯于作乱的微凉的手,顺着他肌理结实的小腹,猛地滑进了裤腰里。
被拿捏着要紧处,蒋正柏皱着眉喘息了两声,在孟兰驰听来,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鼓励,所以他更加卖力地做起了手工。
“蒋正柏,你真的不想我吗?”孟兰驰用力搓火,已经半骑在他身上,微微俯身说话的时候,伴着一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香气,一团烟粉轻云似的笼着蒋正柏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