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澜!!!”
“将军!!!”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温时澜没有听唐晚和五一的声音,因为被祁厌嘹亮刺耳的声音盖住了,他彻底站不稳了弯刀随着他的动作刺进了地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不至于让自己跪在地上。
温时澜感觉到自己背上黏糊的热意,是他的血,这么多的血应该是很大的伤口了。
幸好,幸好他提前让巴啦啦给他装了疼痛屏蔽。
但是疼痛屏蔽了其他的感官并没有屏蔽,温时澜的眼前发黑,他动不了了,没有一点儿力气了……
一步之遥,祁厌离温时澜当时只有一步之遥,他的一步,十几米的距离,却让他眼睁睁呢看着温时澜受伤。
一瞬间,祁厌的兽体竟然又涨大了一圈,他发出尖锐的叫声,温时澜身边的虫族被这声巨响整个撕碎成碎片。
就连朝着温时澜跑去的唐晚都被震的停止了脚步,几乎站不住,只有温时澜没有受到任何的波及。他被祁厌的护在了身下。
等轰鸣声过去,整片山头只剩下一小半儿虫族了,唐晚这才恢复正常,对着身后的士兵开口,“杀尽!!一个不留!!!”
话刚落地,他就朝着温时澜跑去,可是他迟了一步,祁厌已经叼着温时澜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背上,撤出了现场。
“放开他!!!”
祁厌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仿佛根本听不到唐晚的话。
放开温时澜?
唐晚有什么说这句话,不论是在联邦还是在现在,唐晚的话都是让人可笑,如果不是他现在着急温时澜的伤口,唐晚现在并没有资格站着和他说话。
祁厌并没有回去别墅,他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回到城市里,只能朝着山头后的森林走去。
唐晚担心又焦虑,可偏偏面前的虫族还没有清理干净,他咬着牙,五一的害怕不比他少半分,只是他知道那个狼人不会伤害温时澜的,甚至他会救温时澜。
五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他就是很确定。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掉剩下的虫族,这样他们才有时间去找温时澜。
温时澜呆在祁厌的背上,却并不觉得他银白色的毛发戳人,反而觉得很舒服,有些虚弱的开口,“在前面的小木屋放我下来吧。”
森林里怎么会有小木屋呢,当然是巴啦啦兑换的啦,不仅有小木屋,还有温时澜交代的一套衣服。
祁厌变换成人形,换上衣服,然后把趴在床上的温时澜的衣服撕开,去看他的伤口。
左边的肩胛骨处,是几道深了见骨的抓痕,祁厌的颜色阴沉异常,深吸了几口气,抬起手有银白色的能量体浮于手心,然后他翻转了手背,能量体落在了温时澜的伤口处。
温时澜趴在床上,只觉得一阵阵的暖意顺着他的背慢慢的流入骨髓里,方才还因为失血过多而冷的异常的指尖似乎都回暖了,他只能感觉到全身毛孔都仿佛张开一般的舒服,却看不到自己背上的伤口,正在一点儿一点儿的愈合,他就这样趴着,迷迷糊糊的困意袭来。
等祁厌收起能量体的时候,温时澜已经睡熟了,他把轻微颤抖的手背在身后,又动作轻柔的给温时澜翻了个身,让他平躺着,自己则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几乎算得上呆愣的看着温时澜。
他在回忆,回忆他看到温时澜受伤时那种巨大的恐惧和心痛。
有一个瞬间他是喘不过气的,这一击并不致死,顶多躺十天半个月而已,可是那一瞬间祁厌的大脑是空白的。
他伸出自己的手,纯净的银白色能量体在指尖流转,脑海中浮现出了很久之前他父亲曾对他说的话。
“超兽体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激发的,大多数狼人一辈子都不会显露,如果你以后最想保护的人,你最爱的人出现危险的时候,在那个时候爸爸相信你一定会激发出超兽体的,所以你现在赶快滚出我和你妈妈的房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