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陆嘉言不是因为喜欢他!!!”
他因为这件事儿难过了好久,他真的受不了沈词安喜欢过别人,他嫉妒的发疯。
“当日我是对着太上皇说得那番话,那可是欺君之罪,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我哪里知道你会这么小气。”
陆应淮真的接受不了沈词安用小气这个词来形容他,刚想反驳脑海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闪过。
等一下,沈词安说的什么,百毒不侵?
那……
“东宫之时,每天夜里我去你房中你都知道?”
……
糟了,沈词安当时想着找个借口把未中蛊虫的事情戳破,好让陆应淮知道他的心意并不是因为情蛊,却把这茬给忘记了。
沈词安的脸色顿时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几乎是有些破罐子破摔般的开口,“确实是知道的。”
陆应淮的脸骤然红成一片,连耳朵都红的快要滴出血一般,说话也倏然间变的有些磕磕巴巴,“那你……那……那你怎么……”
沈词安看他这副样子颇有些好笑,天色已经太晚了,他有些困了,伸出手指抵住了陆应淮的唇,封住了他说的破破碎碎的话。
“如果你有任何不理解的地方,都用我爱你这个原因来解释。”
陆应淮说不了话,只能眨巴着眼睛要看着沈词安。
眼尾上挑且狭长的丹凤眼应当是疏离冷漠的,可是此时却可爱的不得了,沈词安忍了下没忍住,撤回自己的手指在沈词安的眼睛上亲了下,一口没够又下滑吻上了他的唇,一触即分,语气轻柔勾人,“陆应淮,喜欢你。”
“爱你。”
“想亲你。”
“你夜里偷偷来我房里我喜欢的。”
“其实你绑着我我也喜欢的。”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的。”
“因为我。”
“喜欢你。”
沈词安双手勾着陆应淮的脖颈,眉眼间的笑意弥漫开来,颇有些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甜的腻人。
陆应淮看着他,眉眼深深,然后速度极快的从帷幔上扯下一条缎带,在身边上尚未反应过来之时绑住了他的手,然后把人压在身下,狭长的丹凤眼亮晶晶的看着沈词安,在的唇上轻点着,嗓音低沉又沙哑,“自己说喜欢的,待会儿不许哭。”
……
就沈词安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所有的误会在大婚前都解开了。
这一世沈词安和陆应淮彼此陪伴了六十五年,于同一天自然离世在睡梦中。
成了这个朝代中最别样的存在,圣上陆应淮这一生大德于世,选贤与能,虚心纳谏,恭俭爱民,后之帝王莫能与之相较。
唯一遗憾的就是他这一生只有皇后陆应淮一人未有任何子嗣,皇上与皇后大婚五年后从皇室宗亲里挑选了一位男孩儿放在身边悉心教养,在男孩儿二十岁之后便退位为太上皇带着彼时已经是太后的沈词安游历人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