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搞得鬼,都是你搞得鬼!!!你这个贱人!!!沈词安你这个贱人!!!”
“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我出生就是永安侯嫡子,这本来就是我的!!!”
沈清河用力的挥开沈词安的手,双目赤红,几欲疯魔。
沈词安,沈词安!!!
看他这副样子沈词安笑的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一样,语气轻柔的近乎诡谲,“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把你赶出永安侯府吗,因为登的越高才能摔得越痛呀,我的好弟弟~”
门外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沈词安面上的笑意不变,嗓音清透了几分,话锋一转,安慰的意思浓烈,“不过你也不要太过伤心,四皇子这次是天灾,父亲举整个侯府之力助圣上渡过难关,待你日后进门,四皇子定不会亏待你,清河你也别……唔,清河?”
沈词安最后一声清河突然变大,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沈词安不可置信的脸。
“沈词安,你怎么不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沈词安的手掌落在了地上的碎片上,突然被推倒在地的疼痛和沈清河突然恶毒的言语,让他有些不明白的茫然。
这些都被推开门的许柔尽收眼底,许柔惊呼出声,“词安。”
他身后跟着的是端着燕窝的张嬷嬷,沈词安没想到许柔会过来,不过正好了不是,省的人传话了。
许柔连忙把人扶起来,托起沈词安的手,有碎片陷在手里,还有细碎的陷在了掌心中的尚未长好的疤痕里。
幸好用了疼痛屏蔽,不然这一下得老疼了。
若不是场合不对身边都想问问这一招沈清河是不是熟悉极了,毕竟原世界线里,沈清河用了太多次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他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让他也尝一尝百口莫辩的滋味,这样的话才能长个教训呀,以后去了四皇子府才能更好的和那些侍妾通房们斗呀。
沈清河没想到许柔会突然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拉住许柔的胳膊,如同之前一样,眼眶通红的流着泪,嗓音尖锐刺耳,“娘,娘!!!是沈词安搞得鬼,是他搞得鬼!!!”
“他嫉恨我抢了他十几年的荣华富贵,他要报复我,他在报复我!!!娘,你为我……”
‘啪’的一声脆响,沈清河的脸侧在了一旁,眼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的捂住泛着疼痛的脸,“你打我?”
许柔这巴掌一点力气没留,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动过沈清河一根指头,今天是第一次,她气的狠了,一点力气没留。
沈词安在一旁听着他的话,脸上诧异的表情还未来得及收回,“清河,我……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