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过几息的功夫,沈词安就落入了一个带着热意的怀抱,抱的很紧,却不是会让人难受的力度。
沈词安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骂了句禽兽。
可是更禽兽的还在后面,沈词安的亵衣本就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陆应淮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让两人坦诚相见了。
沈词安许久不曾与人肌肤相贴,他舒服的都想叹一口气,如果陆应淮的手不在他身上做怪的话。
男人啊,真是欲望的产物。
沈词安不能有反应,但是以为人在熟睡的陆应淮却舒服的叹息出声,他把人揽在怀里,细碎的吻落在沈词安的颈项间,鼻尖就被一股淡淡的海棠香引诱着。
他第一天就发现了,沈词安的身上有一股微弱的海棠香,像是从皮肤深处渗透出来的,他只要闻到理智仿佛就被碾压干净了一般。
陆应淮喜欢的不得了,吃了满嘴的海棠香含糊不清的喊着,“安安,安安……”
语气缠绵,带着浓烈的痴迷,仿佛中了药的不是沈词安而是他一般。
陆应淮仿佛一个瘾君子一般,他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每一处,每一处都让他喜欢的不得了,连手都是那么的细软,让他舍不得不用。
沈词安没想到自己留下来的右手竟然被陆应淮这样的用着,他恨不得当时两只手一起划伤算了。
沈词安虽然觉得老夫老夫,他前夫这样是对他魅力的肯定,受用归受用但是他的脸还是犯上了热意,连耳尖儿都烫的惊人。
沈词安觉得自己的手好酸,他都想开口说句你差不多行了,但是他要是真的开口,以某人的性格,说不定会吓到枯萎……
陆应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帷幔里的空间都仿佛染上了潮湿的欲。
良久,他终于停了动静,叹息出声。
沈词安察觉到自己的手心一片湿儒的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