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后果与困难他来扛,沈词安只要在他身边便可。
陆应淮的话已经说到这里的,皇上盯了陆应淮一会儿,终究还是未在拦阻。
既然什么都考虑了还依然要做此决定他又能说什么呢,不管陆应淮的想法,一意孤行吗?
陆应淮从小到大从未求过他什么,也未曾对什么人或者事儿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情绪,他怎么能忍心这些年来他最疼爱的儿子唯一的要求。
他是天子,亦是人父,这是能在刺客来时为他挡刀的儿子,既然陆应淮铁了心,那他就只能替他挡下因为这件事儿发生后会产生的危险吧。
“既如此,赈灾之事便由老四去吧。”
今日有朝臣上奏,南方干旱,颗粒无收,匪患不停,百姓吃不饱饭苦不堪言,他今日本来也是准备把这件事儿告诉陆应淮。
赈灾是最快的俘获民心的方法,这是天大的好差事,陆应淮本就是太子,若是能够顺利的完成这桩差事儿,会是他的一大助力。
可是随后沈词安入太子伴读的旨意下去,紧接着又在风口浪尖在命他前去赈灾,实在是不可取。
陆应淮的眉眼松了松,露出了星星点点的笑意,嘴角微微的勾起,又重新俯下身磕头,“儿臣谢父皇成全”
得了自己想要的,陆应淮这才起身,嗓音清亮,“四哥为人机敏聪慧,赈灾一事交由他一定不会出错。”
皇上看他这副德行,恨不得一脚上去,“你且得意着,我听闻你送去永安侯府的雪参可是被退回了,那么多人他偏偏只收了老四的礼。”
说到这件事儿,陆应淮脸上本来就不重的笑意更是淡了几分,皇上看他这副样子,突然就舒坦了,可算出了口恶气,没等他说话便打趣儿的开口,“往日沈清河便看中了老四,你说词安……”
他话说一半便揶揄的看着陆应淮。
陆应淮皱眉,眉眼间有些紧,“他不会,词安和沈清河不一样。”
这一点皇上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不一样,沈词安到底是侯府血脉,往日不觉得,如今正主回来了,两厢一对比,昔日他觉得温婉端庄的沈清河就略微寡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