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这麽说定了。你安心养伤吧。我先走了,一会儿小齐来了你跟他说一声,我在车里等他。”
颜卿跟那儿气地直咬牙,王八蛋……滚吧!宁可躲车里也不愿在这儿待著是吧!
“知道了,等他上来我就让他过去。”
“嗯。那我走了。”
等周瑾回来,病房里就剩颜卿一个人。
“他们人呢?”
“走了。”
“走了?”刚才还跟他斗嘴斗得跟公鸡似的,居然这麽快就走了!“这些吃的怎麽回事啊?”
“小齐给买来的。”然後颜卿加了一句,“庄洁在车里等他,所以我让他也走了。你去蘌1A0野焓中?耍俊?br />“是啊。都办妥了。要不要喂你吃点东西?饿了吧。”周瑾走到床尾,想把床摇高一点。
“不用了,放著吧。一会儿我自己吃。交了多少钱?回头我给你……哦,回头我问庄洁要,人说了,费用全由他负责。”
周瑾这才品出点儿不对味儿来,“怎麽了这是?他说什麽了?”
“咳!他没说什麽呀。人家这是好意,我再不领情不缺心眼儿嘛。”
“颜卿,你别说话拿腔拿调的,在他那儿受气上我这儿找补回来?你没搞错吧!”真是倒霉催的,哪儿哪儿都成了受气包了!如今更好,连个小鸭子都敢拿话呛他!
“我又没求著你!你也跟他们一样啊,快走吧,赶紧的!”
周瑾那叫一个气闷,把手里的病例、报告什麽的一股脑儿全扔床上了,转头就走。
“滚吧滚吧!全滚吧!”病房里一下子静得出奇,颜卿冲著空气轻声嘟哝,眼泪滑了下来。
躲在门口的周瑾忍不住叹了口气,认命地掏出了电话。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不少东西。脸盆、毛巾……全是住院要用的东西。
这些都是刚才打电话吩咐下面的人买来的。
颜卿显然没料到他会回来,连眼泪都忘了擦。
周瑾也不说话,沈著脸拿著脸盆毛巾打了水来,拧干,然後就跟抹桌子似地给他往脸上抹。
“呜……谢谢。”颜卿有 些不好意思地道谢。
“哼!恶不恶心啊你……这眼泪鼻涕流得!”
“嘿嘿……”
“姓庄的都跟你说什麽了?”
周瑾才一问,颜卿那儿立马沈下了脸。
“他说不能让我白挨这顿打,回头会给我‘补偿’的。”
“……给多少?”这小子!就这麽喜欢姓庄的?居然给他钱还不高兴!
“他说给十万。”
“嗯。那你还烦什麽?不少了。”周瑾点了点头。
“是啊,咱很快也是有 钱人了!”颜卿自嘲了句,“等我出院就去找地方搬!咱一天也不多呆!”他算是醒了,再不跟著搅和了!
“他还让你搬了?”这种时候?姓庄的心可够狠的呀!
“那到没有 ,不过他说等我出院了可以帮我找地方。”
“呸!那就是明著赶你了,你还真缺心眼儿啊!”
“你才缺心眼儿呢!我不说了回去就搬嘛!”合著刚才都白说了!
“得得得!”周瑾笑了,咱不跟失恋的一般见识,“我缺心眼儿成了吧……其实这样挺好的,赶紧搬了吧,摘干净了也好。”
颜卿看著周瑾满面春光的,有 点儿懵,怎麽回事?居然心情这麽好!很乐意看著他无家可归啊……
在被周瑾莫名其妙外加?木?ㄕ降厮藕蛄宋逄熘?幔?涨渲侦队?戳顺鲈旱娜兆印?br />这些天姓庄的倒是来过两回。其中一会是给他带来张卡。他说里头有 十万五千块钱,那五千块算医药费也是够够的了。
颜卿没客气,收了下来,咱总不能人财两空啊是吧,捞点儿是点儿。
可就是不明白,姓周的凑什麽热闹,一整天就没个好脸色。
出院手续也是周少亲自办的,还说要亲自接他回去。连护士小姐都直说羡慕他,夸他这哥们儿特瓷!
可回家就回家吧,姓周的又给他带到一个陌生地方来了!
“我说,您老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啊?!怎麽把我带这儿来啦?!”这小区他不认得,挺普通的,不旧也不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绝不是庄洁那套市郊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