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面没有检查,陆刑宴犹豫了一下,才说,“宝宝,我还要看看你后面。”
他看见小家伙面无表情又瞅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松开了抱着他的颈脖。
陆刑宴把时涟翻了过去,入目的是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背肌,下面的腰肢柔韧紧窄,陆刑宴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眼神才往下看了过去。
后面腰窝下的鱼鳞也整整齐齐,没有损伤。漂亮挺翘的臀线,惊险流畅地一路滑下去。
陆刑宴的眼神飞快看过,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盯在了臀部那两片神秘的,也与众不同的鳞片上。
他眼神变暗,呼吸发沉,掐着时涟腰的大手不由得越来越紧。
陆刑宴闭闭眼,忍了又忍,才把时涟又重新翻了过来。
他抱住时涟,摸摸他的小脑袋,“梦鱼身体很好,晚上我一直陪着你,你先乖乖再睡一觉好吗?”
他没有发现梦鱼身上有任何异样,但它的反应太不寻常,这不能让他放松一点警惕。
半夜时涟睁开眼,陆刑宴的精神力还留在他身边。
时涟撑住额头,喘息一声。
他能从热|潮期退出来,是因为从系统那里带过来的抑制剂。当然,更因为陆刑宴及时把他从皇宫带走。
然而时涟的心情并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