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涟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一股不满又危险的气息,他想睁开眼,可惜他实在太疲惫,怎么也无法从昏睡中完全清醒过来。
他知道那是季振玄,这男人正捏着他的下巴,灼热的气息越靠越近。
时涟往一旁躲,可男人的声音随即就在他耳廓边低声道,“别抗拒我。不然……。”
不然什么?
时涟才不懒得搭理他。这男人根本就和上一个世界一样,完全没有改变!
他究竟是产生了什么错觉,会觉得这男人会知道“后悔”了呢。
呵呵,他这“未婚夫”是压根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吧——
他差点被他淦散架了,最后实在受不了,狠狠抓了他脸一把,才逼停了这狗比家伙。
想起这男人的尿性,时涟还真的不反抗了,因为反正都没用。
时涟被迫又一次承受了季振玄的凶悍狂热的情-潮。在昏暗的晃动中,他听见季振玄急促说,“等我回来。”
时涟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终于睁开眼。
他爬起来,穿上外袍。刚走进浴室,时涟就忍不住发出了一连串的诅咒。
他的脖子和肩膀简直不能看,因为上面布满了红痕。层层叠叠,新的覆盖在旧的上面。这还只是露在外面的,想也知道,被浴袍遮挡住的身体和隐秘的部位,更是什么情况。
饶是时涟冷淡心大,也忍不住扶额。
他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将衬衫扣子扣到了最顶端。
管家已经殷切地等在楼下,见时涟下来,连忙迎上去道,“先生离开前已经吩咐过厨房,小少爷您看,这些都是您爱吃的早餐,您看看您想用点什么。”
时涟瞥了一眼,看见点心竟然罕见地放了一杯咖啡,不由得呵呵了。
他伸手就去拿,果然管家的脸纠结了起来,看起来非常想去阻止他。
时涟挑眉,“不是说随意我选吗?一杯咖啡而已,怎么,季振玄是要破产了吗。”
他还喜欢啃鸡翅,为什么没有。
管家苦着脸,弱弱道,“呃,先生说了,咖啡您可以喝。但是必须先喝牛奶……还有,这几天,您主食都是软食。”
他小心观察了一下时涟的表情,补充道,“先生这也是担心小少爷您的身体。”
时涟面无表情。
如果那狗比季振玄还在,他确实很想锤爆他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