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静双眼发红,周身隐隐起风,马上处在爆发的边缘。这几千年以来他的目标只是找到杜柏,所以并没有怎么修炼。恐怕姜睺修炼了千年,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突然,姬宣静灵光一闪。刚刚在查看鼎的时候,他只数了有7樽。一樽荆州鼎现在在姜睺的手上,那另一樽,他交给杜柏了!
姜睺隐去了杜柏的气息,但他不知道,杜柏身上有两樽鼎。姬宣静立刻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寻找大鼎的下落。找到了!这是,礼堂。杜柏的状态很不好,陷入了昏迷之中,他必须要先唤醒杜柏。
确认了杜柏的所在,姬宣静立刻移动。他本来想直接进入礼堂,可是却被挡在了外面——姜睺在礼堂外下了一层结界。
姬宣静把功德包裹在拳头上,用力地砸着结界,希望能破坏结界。可是他的能力不够,结界虽然产生了震荡,但是还是不能被破开。
于是姬宣静又召出了杜柏身边的那樽鼎,从里面击打结界。终于,在内外的作用下,结界被破了。
姜睺站在角落的阴影中看着姬宣静,脸上的疯狂愈加明显。片刻后,角落里没了人影。
在姬宣静扑进杜柏怀里的那一刻,杜柏就从他身上特有的那股味道中认出了姬宣静。
“宝贝,你没事吧!”杜柏顾不上其他,连忙扶住他的肩膀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然后又紧紧地把姬宣静锁回了怀里。
平常的自持与冷静都被打破了,找不到姬宣静的时候,他害怕了。这是杜柏第一次产生如此强烈的心理波动,他第一次有了危机感,也更清楚的明白了姬宣静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
“我没事。”看到杜柏没事,姬宣静忍不住哽咽起来,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止不住深呼吸,贪恋他身体上的气味。
是他把杜柏卷入了千年以前的恩怨,更是他的自负让杜柏陷入了危险之中。
“姜睺出现了,你有危险。”姬宣静还想继续被杜柏环着,只有在杜柏的怀里他才能够安心,可是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
“他把我给你的荆州鼎拿走了,可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里还有一樽鼎。”姬宣静拉着杜柏坐下,严肃地说道。
“我相信你,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杜柏听到姜睺把鼎换掉的时候,立刻变了脸色。他的确担心自己的身体,但更多的却是对姜睺的恨意。这是姬宣静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可以算得上是定情信物了,被别人抢走,心里很不爽。
“不要怕。”姬宣静柔声安慰了杜柏,让杜柏闭上眼睛,自己则是缓缓把手抚上了他的心口。强有力的心脏在他手下跳动,带着温暖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