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去。”杜柏拉住姬宣静的手询问道,“我和她也算有一点血缘关系。”
“不行!”姬宣静突然紧张起来,死死捏住杜柏的手,他不能让杜柏去冒险。
“我去。”就在姬宣静与杜柏争执之时,一旁的赵洲像是下了什么郑重的决定一般突然松了气,如释重负一般地说。
姬宣静面露怀疑:“你确定?”
赵洲则是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都追了这么久,没理由最后一段路不陪她一起。”
“你与她之间没有因果,很有可能根本就入不了阴阳。”姬宣静提醒了赵洲最后一句。他当年就没有找到杜柏,把他弄丢了,一丢就是几千年。
“不可能,我一定会找到她。”赵洲十分笃定。
“那我们就开始吧。”姬宣静见赵洲意已决,趁着时辰快到,立刻开始准备。
赵洲按照姬宣静的指令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双手合在胸前呈尖塔状,手心下拢住了“雍州鼎”。
“现在想着她,心里想她的面容。”姬宣静和杜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退到一旁。
赵洲心里默念着乌欧梅的名字,眼前浮现的则是幼时的她,少女的她,以及后来成婚,穿着洁白婚纱洋溢着幸福笑容走在红毯上的她。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越来越轻,像是要飘起来一般,心中顿时泛起了一丝恐惧,随即他就强迫自己压下这个感觉。
姬宣静说过这是正常表现,代表他快要成功了。
一鼓作气,赵洲默念的速度更快了,回忆中的画面也越来越细致,他甚至能看见乌欧梅脸上的细小绒毛。
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将赵洲拖入了黑暗中,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条看不见尽头,周围全是浓雾的小路上。
“他成功了。”姬宣静惊呼。随后他立刻贴了两张符在自己和杜柏的身上,两个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赵洲的面前。
“我这是,做到了吗?”赵洲好奇地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你已经魂魄离体,进入了阴阳边界。现在我和杜柏不是在用实体和你对话,我们进不来。”
“‘雍州鼎’放在你的心口,不要让任何人碰到。”姬宣静面色严厉地警告。
“之后的路就是你自己走了,记住我说的话,尽快找到她,把她带回来。”
“这条路你记住。”说着,姬宣静的衣袖里突然伸出一根金黄色的丝线,一直通到迷雾尽头直至消失,“顺着金线,回来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