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一件事,他却不得不问。
“你看过新闻。”是肯定的语气。
“没有。”姬宣静摇了摇头,“我没有地方住,每天晚上都睡在湖心公园的亭子里,没有电视看。”
“手机呢?”
“我没有人需要联系,没有手机。”
杜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也觉得自己的头越发得痛。
这姬宣静看似天真无邪,实际上却是深不可测。
“你怎么了?”见杜柏脸色不好,姬宣静焦急地开口问道。
“与你无关。”
这是他的老毛病了,从小就有的。只要心绪不宁就会头痛,而且痛得剧烈。家里人以为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每年都去医院做检查,可检查结果却是一切正常。渐渐地他也就适应了。
“你凑近些,我能帮你。”姬宣静一脸正经,煞有介事地说道。
“得了吧,别卖乖。医生都查不出来的病,你一个毛头小子就能查出来了?”杜柏摆明了不相信姬宣静的话,但是从他的称呼来看,他已经不认为姬宣静是个骗子了。
“我是说真的,你就过来嘛。又不会少块儿肉。”
被姬宣静缠得没办法,杜柏只好走上前去。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变个魔术。”姬宣静看着杜柏的脸神秘道。
“你是想用别的方式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吧。”杜柏先是一愣,然后觉得心里的一块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酸酸麻麻的。
没想到自己这么对他,他还会回来关心自己。
杜柏不忍拂了姬宣静的好意,冲他伸出自己的双手。
“掌心向上,注意不要眨眼,魔术要开始了。”
只见姬宣静举起自己被铐住的双手,掌根靠在一起,两根食指在空中不停地飞舞着,似乎在画什么图案。
被姬宣静手上翻飞的动作吸引,杜柏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的手,仿佛神思都陷了进去。
“锵锵!都说让你注意看了,嘿嘿。”一个响指唤回了杜柏的思绪,只见一方青铜小鼎出现在了姬宣静的左手掌上。
“接着,你要猜猜这‘九王鼎’在哪里哦。”姬宣静把手往前一递,就将小鼎放在了杜柏的手中。
正当杜柏打算拿起小鼎细细查看的时候,这青铜小鼎却又突然消失不见。
只是惊鸿一瞥,杜柏就断定这尊小鼎是春秋以前的器物。随即他就转头,深深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笑得开心的姬宣静。
“不要看我呀,我知道我很好看。快来猜猜,‘九王鼎’去哪里了。”
杜柏依旧不作声。面前的这个人隐藏了太多的秘密,重重迷障包绕在他的身边,让杜柏看不清他的身影,也不敢去相信他的话语。
可刑警,最擅长的就是剥茧抽丝。只有当拨开事件表面的迷雾,才能真正窥视到事情的真相。
“在你的手里。”杜柏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