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道:“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很辛苦,但现在的感觉,是alpha,是beta,永远体会不到。”他似乎在描绘着一卷美丽的画卷,“以前从没人真正爱过我,但现在我知道他会爱我,以后,也会有一个人像他爱我一样,去爱他,这样我死了以后,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孤独了。”
他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推开,紧跟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魏远之拍着手,笑道:“说的真好啊。”
秦容眉峰微蹙,警惕地看向这不速之客。
一时之间,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而病床上的孙秀像是得了重病,稍稍有了血色的唇顷刻间苍白如纸,浑身打着颤,连话都说不圆乎,“魏、魏哥。”
魏远之看也没看孙秀,笑眯眯地跟秦容打招呼,“秦总也在啊?”
语气熟稔,仿佛两人是多年好友。
秦容没理会他,连忙按了铃,“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没、没事。”
可他冒着虚汗,抖得像个筛子,那里像个没事人。
秦容抿紧唇瞧了一会他,又转身看向魏远之。
魏远之好整以暇地站在门边,无辜地耸了耸肩,“可能我长得比较吓人?”
秦容挡住孙秀的目光,沉声道:“你有什么事?”
魏远之上下打量着秦容,漫不经心地说:“秦总这么紧张,难不成是喜欢上阿秀了?”
秦容淡淡道:“跟你有关系?”
魏远之轻声啧了一句,“要是被江峋看到,阿秀可就惨了。”
听到江峋两字,秦容八风不动的神色霎时有了裂缝,他侧身看了看,孙秀神情恍惚,浑身仍打着颤,他们之间的对话,想必是一句也没听到。
秦容放下狠话,“孙秀现在是我的人,江峋也没资格动他。”
魏远之恍然大悟,“这个我倒是差点忘了。”
“既然清楚了就请回吧,”秦容不欲与他过多纠缠,魏远之浑身都散发着秦容不喜欢的味道,他冷着脸下逐客令,“他和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魏远之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指着孙秀的肚子,“怎么会没关系?我的孩子可刚从他的肚子里出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