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柏“嗯”了一声,说:“挺顺利的。”
然后他问:“去看魏蓝他们练习了?”
江枫点点头。
“怎么样?”楚云柏揉了揉他的头发。
江枫早期的几次回归染了不少次头发,发质也因此变得有些差。这两次他本来也要染,被楚云柏摁住了。这会儿他顶了一头黑色的顺毛,手感还不错,看着也乖。
江枫任他揉,想了想:“挺好的。”
“唱歌跳舞都不错,练了两年还是有点成效。”江枫老老实实地道,“而且长得也好看,出道成绩应该不会差。”
这是真心话。
虽然他刚刚对着魏蓝他们提了不少建议,但是这个团在未出道练习生中确实算资质可以的了。
楚云柏微微眯眼:“长得挺好看么?”
“有多好看?”他问。
江枫:。
他当然是故意的。
有的时候他会享受楚云柏这种恨不得把他关起来谁也不让看的占有欲,而楚云柏把他关起来的可能性几乎为0让这件事带来的愉悦感简直翻了个倍。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那当然——”
“没你好看。”他弯着眼睛说。
楚云柏看着他,眼底有些无奈。
他看了眼时间,刚想问江枫要不要去吃饭,领带就被抓住了。
江枫细白的手指拽着他的领带,不轻不重,然后问他:“做不做?”
楚云柏顿了顿。
*
其实因为两个人的工作都很忙碌,他们做的次数并不多。
比如这次,因为江枫要回归,他们差不多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没怎么见面。哪怕见了面,楚云柏心疼人累,也基本都是抱着人睡不做什么。
大约是因为频率低,所以就要在别的地方补足。两人做的时候一般最后都以江枫哭着求饶为结局。然而撩却也总是他先撩。
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两人培养出了一点默契。
不过片刻,楚云柏就在吃饭和江枫的提议之间作出了不那么困难的选择。
他一面亲江枫,一面问他:“想在哪里?
东西都在休息室锁着的抽屉里。江枫曾经就此事评价过楚云柏“斯文败类”,结果就是被衣斯文败类用不那么斯文的方式身体力行教育。
他不喜欢落地窗,但也不想规规矩矩地去床上,那太无聊了,于是他提议:“就在这儿?”
楚云柏没松开他,抱着他去了休息室。
两人其实都忍了许久,进门的时候气息都已经混乱,江枫索性直接拎了个小箱子——当初他听凌娇买的大礼包,就催着楚云柏去外头。
等到了座椅上,江枫身上的外套已经被脱了一半,落在手肘上,里面白色的休闲衬衫勾勒出隐约细瘦的腰线。
他跨坐在楚云柏腿上,整个人都陷在他的怀里。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过于暧昧,他轻轻地喘了口气,整个人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然后,他擡头,张口——
楚云柏抱着他的手几乎立刻就紧了紧。
他警告性地捏了捏江枫的腰,哑着嗓子低声警告他:
“别浪。”
挺长时间没做,他不想控制不住一会儿伤着江枫。
江枫才不听他的,自顾自地去解他腰带。
楚云柏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正要去握他手腕。门口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是楚云曦的声音:“哥,你在吗?我进来了?”
空气里还弥漫着喘息,江枫看着楚云柏,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