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世人不让男子做皇后又如何,他可是上天定下的命数,能奈他何?
反正有什么事还有比他个高的皇上顶着。
燕意欢胡思乱想间一会儿愁一会儿笑,笑着笑着却又开始难过,自己想通了又有何用,他现在已这副境遇,秦王又已拿到布防图占据了优势,自己这辈子大约也没什么机会再与皇上在一起了。
但皇上现在一定急死坏吧,燕意欢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几日实在是太痛苦了,他只能不停地胡思乱想来转移些注意力,结果却是越想心下越,心中的思念竟如溃了堤的江河般汹涌,情绪之猛烈让燕意欢自己都愣在了原地,心头再次泛起熟悉的疼痛。
为何一想到皇上便会这般痛苦,而且燕意欢愈发清晰地感受到这种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强行钻出来似的,撕裂般的疼。
但一阵脚步声将他硬生生地拉回到了这个阴暗难闻的马棚,也让转移了注意的燕意欢缓和过来些许,低低地喘息着。
每天也就是小兵来送饭的时候能给他松会儿绑,燕意欢的目光中闪烁着期盼,然而却在看清来人后敛下了神色,掩去了眼中的光。
来者正是李玄璟。
他将饭菜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过来动手将他的绳索松开,然而难闻的气味窜入鼻腔,让李玄璟皱眉屏息,手顿了半晌才继续解着,
“你那么爱干净,怎的将自己身上搞成这样。”
燕意欢默不作声,虽说自己也难以忍受,但那日李玄璟发疯的模样他是当真怕了,于是故意将污秽沾在衣服上,以求平安。
明明将他丢在这种地方,还一副悯然的神情,燕意欢恶心得连饭都不愿看一眼,瞥了一眼只是道,
“我要见父王。”
作者有话说:
三更,是的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