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承认是吗?”李玄璟冷笑道,“你母妃当年亲口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以为李玄明是喜欢你吗,他要你不过只是需要这命数稳固他的地位而已。”
“我母妃说过……?”燕意欢一脸茫然,但不知为何如此荒谬之事他心中竟隐隐觉得可能是真的。
因为只有是真的,这一切才讲得通。
为何玉真道长替他算了命后,一向严厉的父亲再也不管束他的功课,任他玩乐,再不说考取功名之事。
为何后来父王进京述职,他无论怎么求着都不肯带自己去,甚至莫名其妙的会说出今后要远离京城的话。
又为何他不得不进京任这太史令后,家里会急急忙忙地为他安排婚事,思及此燕意欢眼角一跳,不由地喃喃道,
“难道徐大哥也是因此才丧了性命吗?”
“徐辛尧?”李玄璟嗤笑,“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
一直别开头不肯看李玄璟的燕意欢霎时间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看进那双冷漠的双眸,“难道是你!”
“不错,是我。”李玄璟的不屑之意溢于言表,“这就是没这个命的下场罢了。”
李玄璟疯了,真的疯了!
就因为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命数,他竟然会去杀一个毫无威胁之人,且不论他愿不愿意与徐辛尧结亲,单单就说真的结亲他有可能当皇帝吗,简直就是荒谬绝伦!
“我总算知道你与皇上最大的不同。”虽仍身在劣势,可燕意欢心中竟升腾起一阵庆幸,庆幸自己坚定地选择相信皇上,然而信又如何,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再见他一面。
心头的抽痛让燕意欢呼吸猛然一滞,忍不住呛咳了一声才继续道,“他才不会将这种事看在眼里,而你根本就是看似倨傲,实则自卑的可怜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