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贤侄所想,当如何做才好?”
自从收着了杜云嵩寄来的信,杜承恩独自在房里闷了一天后主动找上了自己表了忠心,秦王原本还心存疑虑,后又觉得毕竟他父亲与自己同心,身为儿子应当能想明白这其中利害关系,再者他人在自己的控制之中,料想也翻不出花样来。
“在下以为魏王一定要打,哪怕只是干扰其步伐,为咱们争取时间。”杜承恩站在舆图之前指向魏王军队的必经之路,“若这里不拦下,再往后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
“承恩说得没错。”一直没有开口的燕王突然道,“皇上驾崩的消息也许有虚,但显然朝中已乱,崔琰也开始焦头烂额,前言不搭后语的,可即便如此皇上一直都还未能出现,重病之事怕是实打实的了。”
“可玄璟传来的消息,他应该没有被重伤。”
“玄璟也不过是猜测。”燕王道,“当时皇上是在马车里中的箭,也许一开始便是重伤,但故意向玄璟这边透露了轻伤也说不定,为的也就是拖延我们的步伐。”
秦王沉默了许久,他也明白无论是担心魏王捷足先登,还是自己与燕王和杜承恩在此屯兵许久,都不能再继续这么耗下去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出战!”秦王转过身来,“承恩你镇守昌云郡牵制北狄,以防他们趁机作乱,燕峥领兵前去干扰魏王,我与燕王统领大军直捣京城,燕峥随后与我们汇合接应。”
杜承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王身后的燕王以眼神制止,他立刻抱拳振声道,“属下遵命!”
秦王打算出兵,自然是疾书通知了李玄璟让他尽快离开京城,而李玄璟也同时陷入了犹豫。
按明彰的说法,那日一箭的确没有直接致命,可不知为何伤口难以愈合,反而开始溃烂,的确已开始神志不清,可能真的不大好了。
而他也应该趁此机会先离开京城潜伏起来,随时接应秦燕大军,但明彰昨夜却突然传来消息,说他会在近日会想办法将燕意欢带离宫中,而这便是自己带走他最好的机会。
但这个时候只要在京城多待一日,便可能有无数危险,李玄璟心中着实不踏实,思来想去
“殿下。”管家敲门而入,“都准备好了,明日清晨只要城门一开咱们就出城。”
李玄璟点点头,可管家犹豫了下又道,“刚才明大人的人去了用于联络的铺子,传话说三日后会将燕三公子带出宫,这……”
“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