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宋清砚,倒还不如直接来问我,不过在这之前我倒要先问问你。”李玄明伸出拇指擦过燕意欢的唇角,“御书房内,是谁告诉你徐辛尧出事了。”
燕意欢这下彻底清醒过来,可即使自情欲中脱离,他依然无法应对这个问题。
支支吾吾的燕意欢此刻开始懊恼这个让他无处可躲的小小马车,就连眼神都难以躲避,他当然知道如果供出了高玉,那么璟哥就暴露了,璟哥一暴露,他燕家就跟着完了。
“没人……我是在客栈知道的。”燕意欢突然觉得这么下来自己也太过于被动,既然皇上提到了韩祯,那不若顺势反将一军,“我亲眼见到了伤口,就正是韩祯的那枚六棱匕首所伤,当晚幽罗鉴以及大理寺的人都确认无误,既然皇上说了,那我就问问,为何韩祯未被扣押。”
“因为我从未下旨让他杀了徐辛尧,他既不是凶手那就无需扣押。”
徐辛尧的事情已过去多日,再加上燕嵘的到来,让燕意欢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没了理智,李玄明这才与他重提此事,
“一把匕首而已,虽特殊了些却没什么特别的,想仿制一把太过容易。”李玄明此刻的嘴角分明是扬起了些许的弧度,可这笑是却是冷的, “你觉得我如果真的要杀徐辛尧,有必要动用韩祯吗,而韩祯他有必要用六棱刃吗?”
此言宛若醍醐灌顶,燕意欢呆愣了半晌,原本如蒙了雾的双目似是被清风吹散,眼底注入光亮的同时心也瞬间敞亮。
自打见着了尸首,他就仿若失了魂一般,神志全被那伤口牵引着,就好似着了魔一样认定必是韩祯所为。
而徐辛尧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韩祯能有一千一万种不留痕迹的方法杀了他,怎么可能故意留下了最明显的痕迹,还放在了他家门口。
心若擂鼓般震着,却不再是被欲望所牵制,燕意欢整个人几乎都快趴在了李玄明身上,双目晶亮且迫切,
“真不是,真不是皇上做的对不对!”
“若是我,你觉得我有必要不承认吗?”
没有,当然没有!
燕意欢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喜悦,他怔了须臾,张开手臂狠狠地抱着了眼前人,将自己与他紧紧贴着,一丝缝隙都不肯留下。
“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