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丢了东西,明彰亦显得十分着急,“是什么样的东西?”
燕意欢已然是慌了神,他紧紧攥着明彰的衣袖,将那锦囊的模样细细讲了,“回宅子的路上我曾低头看过一眼,确定还在身上的,可后面慌乱,我也记不清了。”
明彰关切不已,问得极为详细,可偏偏燕意欢对实情知之甚少,只知道这小石头能护得自己身体康健。
至于方才与正阳子所谈之事他亦是明白不可轻易说出口,倒是捂得严严实实。
“当时四周的街道都已封锁,除了幽罗鉴与大理寺的人,不可能会有闲杂人等出现,莫说是一枚锦囊,就是张纸也不会丢。”明彰和缓的语调让人十分安定,“不用担心,我现在就派人去找。”
正阳子仍在屋内,他的目光始终如一的无波无澜,如局外人一般看着他二人,直待明彰安抚了燕意欢他才开口道,
“贫道还要进宫向皇上复命,就先告退了。”接着他看向燕意欢,向他微笑颔首,“三公子也不必太焦灼,那物件儿是你的,任谁也拿不走。”
此言一出明彰的身形微微一僵,但却面色不改,好声安抚了燕意欢,转过身面对正阳子时仍是恭而有礼,看不出一丝异常,“那在下送道长出去。”
出了房门,过于耀眼的骄阳刺得二人同时眯起了双眼,明彰抬手遮住阳光颔首道,“马车早已备好,道长请。”
“明大人,贫道送您一句话。”
“道长请讲。”
“一生万物,万物归一。”此刻的灿若金箔的阳光铺在正阳子身上,宛若仙者,让人不由地心生敬畏,“若执于贪念,终会将自身置于枯鱼之肆,无可挽回。”
明彰闻言脸色微变,但也仅仅是一瞬,再看过去他仍是那个处事不惊,温文尔雅的大学士,“道长之言明彰谨记,不过时辰不早了,道长应尽快进宫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