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意欢怔在原地,反应了少倾脸腾地红了起来,继而怒目相向,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有了怙恩恃宠的模样。
李玄明见他这幅神情反倒心中愉悦,他承认自己有几分故意,就这么故意戏弄着,一点点剥出他被这个皇宫压抑着的本性。
不过李玄明很快发现,他这时不时地戏弄几句颇见成效,现在虽不敢与他闹,但小脾气见涨,自下午吃茶点到晚上用膳一直一言不发,独自生着闷气。
“生气了?”
“卑职不敢。”
啧,还说不敢,口气简直要比金銮殿的石阶都硬,李玄明甚至在思索是不是最近因为他生病没喂饱,才会被他几句话给气成这样。
燕意欢可不这么觉的,他气那一半是觉着被戏弄,一半是气自己没出息,每每都被牵着鼻子走。
他不敢质问,那不说话总行了吧,就这么一直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燕意欢仍离得远远的,没有要上榻的意思。
怎么突然这么大气性,李玄明眉峰微挑,轻拍了下床帮,
“还不就寝?”
“卑职总睡在龙榻上不合规矩,卑职还是去耳房合适。”
他日日睡得香甜,就差在龙榻上淌口水了,这会儿却说什么不合规矩。
李玄明算是想明白了,前两日燕意欢就有点儿按捺不住,自己念他初愈便没回应,今日撩拨了几句他是当真期待,所以才会如此气恼。
孙之承说了他身体已康复,既然他如此难耐,倒不如……
“耳房狭小寒冷,这寝宫倒还有间寝房不若你去那儿睡?”
“还有一间?”燕意欢诧异,看着逐渐靠近的李玄明,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发憷,“去……去哪儿?”
“去一个你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