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演抬手胡乱地抹去凌存腿上的水渍,生生把皮肤蹭红了。
一抬头,就看见凌存半转着身躯,直接翻到了床下的软毯子上。
汗液顺着温演的额角滑落。他疑惑地俯瞰着凌存泛红的胸膛和小腹,视线落在那个红绒盒子上,神经一下绷紧了:“……小存?”
“出差的时候买的。”凌存打开盒子,拿出那条亮晶晶的脚链,晃了晃,“觉得你会喜欢这样的礼物。你知道送人脚链是什么意思么?”
“不知道。”
“是‘想要拴住某人’的意思。”
凌存紧盯着他的眼睛,撩起自己手腕和脚踝处的锁链,发出哗哗的响声:“和这玩意儿表达的意思一样。”
温演大腿处的肌肉立刻绷紧了,他不可置信地注视完凌存捏着他的小腿给他戴上脚链的全过程。
手指凉凉的,链子也凉凉的,他却觉得自己彻底烧起来了。
好像在做梦。
温演恍恍惚惚。
小存竟然半跪在他腿边,像是戴上戒指一般庄重地给他戴上脚链。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他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怎么办,感觉快要过呼吸了……
他不是傻瓜,他知道凌存这样做的意思。
……真的可以吗?
他好像真的可以、真的可以——
“回神了,你没在做梦。”
凌存看着他,恶趣味地挑眉,伸手拍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腹肌。
细碎的喘息和哀鸣从温演的咽喉里逸出,他难耐地圈着凌存的手腕,颤抖着开口:“小存……小存,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啊,我喜欢你。虽然你是个傻瓜、笨蛋、色情狂,我还是喜欢你——满意了吗?”
凌存嘲讽地扯着嘴角:“你知道吗,如果那天你没冲进酒店,气冲冲地把我带来这里,其实出差结束我就会把这个送给你了。”
“……诶?”温演像是被人锤了脑袋,一时间陷入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混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