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准备了,我不会忘的。”温演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凌存手里,“但是小存,你现在就拆吗?不等晚上许愿完?”
“反正今天一整天都是生日,什么时候拆都没差吧……”
凌存一面说,一面拉开那个浅蓝色的蝴蝶结:“这么小的盒子,是饰品吗?”
浅蓝色丝绒的盒子里,装着一枚菱形的挂坠。
被打磨得熠熠生辉的天青石为主,无数闪耀着光芒的钻石为辅,共同构成了挂坠的主体。
仔细看,天青石的里面还有红色宝石打磨的、花朵形状的缩片。
“诶……挺不错的嘛。”
“有比霍律师送你的胸针好看吗?”
凌存疑惑:“和他有什么关系啊。他送的那个太贵了,我放我妈那里了。”
温演的手不知不觉地搭上了对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给你戴上吧?这个体积很小,不会妨碍你打球的。”
“哦,好。”
凌存全然没有注意到温演内心的小九九,只觉得对方因常常练习打磨珠宝而变得厚实粗糙的指尖划过颈部皮肤时,带来些许痒意。
黑色的绳衬得皮肤愈发白皙,温演的目光顺势落在凌存的脖颈上。
几日前留下的痕迹早已消退,他暗戳戳宣告占有关系的媒介因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给凌存戴上自己亲手打磨的项链这件事,还是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仿佛两人脖颈上佩戴着的挂坠互为引线,足以将各自的人生捆绑束缚在一起一般。
*
温良和张云间毕竟是成熟的社会人,各自有工作。逢闲总出门旅行,倒也方便了家里两个人肆无忌惮地亲热。
从客厅沙发到阳台的躺椅,从厨房料理台到狭小的浴缸,从餐厅的长桌到咯吱作响的双人床下铺……
甚至是闪着暧昧紫光的LOVE HOTEL和停在无人经过的乡野上逼仄的悍马后座。
足够疯狂,足够酣畅淋漓。
时光飞逝,夏日的暑热还未消失殆尽,暑假的余额却先见底了。
一同快要见底的,还有两人高中时立下的百次之约。
“你能不能别撩拨我又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