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简单,”梁秋驰解释说,“我告诉他追求自治的第一步,就是先摘掉非法武装的帽子,只有拿到联邦的军队编制和合法承认书,这样卢戈才能谈下一步该如何站稳脚跟。”
“于是他就接受了?”
“嗯,”梁秋驰不想在光屁股的时候和他讨论别的男人,于是又提醒了莫辛一遍,“下次不能再爬窗户,太危险了。”
“那你怎么可以爬?”莫辛说的是去年他中黑枪后回家养伤的事,“那天我觉得窗户被人动过,我大哥还非说是我的错觉。原来真的是你。”
梁秋驰点点头,“是我。”
“看了我多久?”莫辛问。
“两分钟,”梁秋驰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敢多待,怕舍不得。”
莫辛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就为了这两分钟被捕了,后悔吗?”
梁秋驰笑道:“不后悔,”说完他又改口:“还是有一点。”
屋内没开灯,但透过月光,梁秋驰还是能看到莫辛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有点不好看。
梁秋驰低头轻啄他的脸颊,叹道:“我的手机在被捕的时候损毁了,里面有张很重要的照片,是我的初恋。”
莫辛冷淡地“哦”了一声。
梁秋驰的吻如雨点般落在莫辛的唇边和下巴,就是不碰他的唇,“那张照片是他第一次对我笑,笑容有点腼腆,但很好看,百看不厌的那种漂亮。”
莫辛勾着他的脖子,又问:“还有什么?”
梁秋驰想了想,说:“那张照片是我用一顿早餐换来的,有很特别的意义。”
莫辛“嗯”了一声,主动吻上他的嘴唇,“那顿早餐对我来说也很特别。”
“好吃吗?”梁秋驰问他。
莫辛点头,“一直记到现在。”
梁秋驰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头,然后偏头在莫辛的脚踝处落下一吻,“现在给你吃点别的,也要一直记得。”
莫辛张开双腿,虔诚迎接他的降临。
窗外霓虹灯开始摇来晃去,街角兀地拉响一长串警笛,尖啸着划破黑夜,盖过一切喘息与低吟,随即又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