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驰沉默片刻,说:“试试也可以,就当敲打一下对方了。不过在各地的报复行动,就先停了吧,没必要伤到无辜的人。”
乌雅惠点点头:“行,我等会儿就交代下去。”她捏了捏梁秋驰的胳膊,皱眉道:“你瘦了,看新闻里说你失踪时受了伤,伤哪里了?”
梁秋驰笑笑:“脑袋,失忆了一段时间,所以来晚了。”
“失忆?”乌雅惠扳过他的脸,“现在呢,都记起来了?”
“差不多吧,有些东西还有点模糊。”梁秋驰拂开她的手,“雅惠姐的名字倒是一提就记起来了。”
“少拿这套哄我,我还不知道你吗,忘了谁也忘不了那个姓莫的,”乌雅惠戳戳他的胸口,“要不是膈应你这个名字文身,我早就把你拿下了。”
梁秋驰扯了下嘴角,“别开玩笑了。”
"不开玩笑,你明天跟我回卢戈吧,我有法子绕过检查出城。"乌雅惠说。
梁秋驰摇摇头,“不行,我还有事,暂时不能跟你回去。”
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莫辛怕是要把整个圣洛里安翻个底朝天。
至少和莫辛说清楚,他才能离开。
乌雅惠裹了条毯子,靠在沙发里看着梁秋驰,“你该不会是想去找那个姓莫的吧?”
梁秋驰侧头,对上她审视的目光。
“你是忘了自己怎么被捕的吗?要不是因为他,你会受这些罪吗?”乌雅惠语气不善,“秋驰,聪明人不会在一个人身上栽两次跟头。你更不能为了一段感情就把自己的责任抛到一边,否则这几年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梁秋驰低声说:“我知道分寸。”
乌雅惠提醒他:“姓莫的现在是安全总局的代局长,专门负责反恐走私这些事。从立场上讲,你可是他的死敌。”
梁秋驰笑道:“我们又不是恐怖分子。”
“别和我抠字眼,”乌雅惠嗔道,“你懂我的意思。”
“我明白,”梁秋驰按了几下发胀的太阳穴,闷闷地说:“这趟浑水我自己来趟就好了。”
乌雅惠看他一脸疲倦,起身想给他揉一下,梁秋驰摆摆手说:“我休息一下就好,麻烦雅惠姐给我找部手机来吧,好联络。”
“行,我这就去。”
乌雅惠先去隔间看了眼被捆着的文森,见他老老实实待在那里没搞小动作,才放心离开包厢。
没多久她就搞了部手机来,见梁秋驰靠在沙发里闭眼休息,她便没有出声打扰,静静坐在一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