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莫辛的描述,他们感情很深,而且经历过生死考验,以他的理解应该是能无话不谈的关系,可怎么他感觉莫辛有时在他面前十分拘谨呢?
就像刚才的问答,一字一句如同早已打好了腹稿,说得相当谨慎。
难道是因为他重伤初愈,莫辛才处处小心翼翼吗?
还是他自己过于敏感?
梁秋驰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片刻,忽然起身,凭记忆精准走回浴室,将灯光打到最亮。
强烈的光线勉强将他的视野变得清楚了些,他靠近镜子看了又看,胸前似乎确实有一处刺青。
应该不会有人在这种最容易戳破的事情上撒谎。
梁秋驰觉得自己还得再消化一下。
他回到房间,床还是那张床,但再次躺下去,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
尤其是当莫辛回来,洗漱完毕后径直上床来到他身边,梁秋驰的心绪就更微妙了。
“驰哥,你睡了吗?”
床垫下陷,莫辛的气息紧跟着靠了过来。
距离很近,梁秋驰闻到了他发间清冽的柑橘香。
“没有,”梁秋驰清清嗓子,睁开眼问他:“事情处理完了?”
“小事而已。”莫辛趴在他身边,湿润的发梢垂落在额前,削弱了他冷冽的气质,反而显出几分乖巧,“你如果不累,我们再聊聊天吧。”
“好,”梁秋驰侧过身,“还是我问你答?”
莫辛顺势躺下,和他面对着面,“问吧。”
“说些关于工作的事吧,还有车祸。”梁秋驰想多了解些信息,没准能从中找到关键找回一些记忆。
莫辛早就想好了答案:“我们一起开了家安保公司,出车祸那天是因为一些琐事,我们意见不和,吵了几句嘴,你一时分心就撞上了护栏。”
梁秋驰顺其自然地问:“你也在车上吗?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