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那晚的情景和旖旎像是死死刻在了少年的心里,与云虚师父一亲密接触起来,便会开始像蛊毒一样在脑海里引诱着自己。
起初少年将其归咎于一时的情迷,是药物所致,但即便有药物成分,这都三年了,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影响自己?
更何况,不知道从何时起,他逐渐厌恶起从云虚师父口中出现母亲的名字。
虽说从一开始,长笙便知晓青年对母亲的情谊,也怜惜过青年,爱而不得,安慰他以后一定会找到爱着他的女人。
可现在,他却再也没有对云虚师父说过此类的话题。
一想到未来青年也会爱上别人,少年心中便酸涩难忍,有时候难以克制的羡慕起母亲来。
长笙脚步忽然沉重,后背贴着木质门板,呼吸似乎也重了几分,他想要离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停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出一步。
也不知道到底在门边站了多久,双腿都有些僵硬,夜风一阵阵吹进来,将他脸颊都吹凉透了,然而心中的火焰却仿佛被加入了干柴一样,节节高升,越烧越旺,无论如何也灭不下去。
直到那屋中之人像是结束了沐浴,起身穿衣,长笙这才像是找回了身体的知觉,有些慌乱地转身跑回了房间。
——喜欢。
他喜欢云虚师父。
不再是以往对他的仰望和敬慕,这喜欢里,似乎更多的,是了自己心中那旖旎又见不得光的想法和欲望。
回到屋中的少年端坐在床上,双腿弯曲盘膝,呼吸因着刚才的偷听而急促起来,现在他只想赶紧冷静下去。
长笙运气内功,开始流转真气,想要压下脑中那令自己都有些唾弃的绮梦旖旎,但这显然不是个好办法。
一炷香后,他忽然喷出一口血,溅在了地板上。
红色血液顺着唇角滴落,浸染了床单。
长笙睁开眼,眼底微微发黑。
他用拇指擦拭掉唇边的血液,漆黑双瞳在这昏暗的室内显得有些幽暗。
——压抑的过头了。
没想到会找到反噬。
沉默了几秒后,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卷起身边被子,就这样在差点儿走火入魔中闭上了眼,头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