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一些小门派,先前内部混乱的时候还真受了盛寒枝不少帮衬。
“几位掌门莫被这小子骗了。”
常啸冷哼道:“当初他一人闯到天煞教,中药后都能平安无事出来,可见早和凤玦那魔头勾搭到了一起。”
听完这话,盛寒枝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凝视着常啸,墨玉一般的瞳仁里带着股凌厉,“当初是你把我引到凤玦那里去的?”“是又如何?”中了药的青衣客在石室里遇上受了重伤的凤玦,常啸等着他们两败俱伤后坐收渔人之利,却万万没想到这二人会勾搭到一起去。
常啸既然痛快承认了,盛寒枝也没必要再跟他打太极,和冷长书对视一眼后,当即抽出长鞭“啪”地一甩,银色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人群中不少圣居山庄的弟子已经举起了弓弩,密集的利箭四处横飞,偏又奈何不了中间那二人,冷长书一边轻松闪躲,一边举剑削砍了迎面而来的箭羽,盛寒枝长鞭扬手一挥,箭镞就悉数偏了轨道。
常啸无法,只得让他们撤了弓弩,改为刀剑攻击。
这些弟子是经过挑选择出来的,武功不弱,但一时半刻却伤不了他们分毫,只能是以车轮战形式消耗他们的体力。
跑在前面的弟子忽然露出一抹阴毒的眼神,袖袍簌动甫一回身,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匕首,那锋利的一端骤然对准冷长书。
盛寒枝余光一瞥,蹙着眉在冷长书肩膀上推了一把,便听见“呲啦”一道衣料的破裂之音和利刃划过皮肉的闷声,暗匕出鞘,一刀切得深可入骨,鲜血顿时染红了他大半的衣襟。
背后一人还欲出招,真气刚一聚起,盛寒枝手中长鞭像长了眼睛似的袭来,那人右臂一麻匕首哐当脱手。
见他已经受了伤,先前带着弓弩的弟子又趁机放起箭来,盛寒枝本能的施展轻功,向后一跃,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