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困了就回去休息吧,换我来就行。”
“好,那我先下班了,周队你也不要太劳累。”
小陈一边打着哈欠起身,一边跟周越关心地提了一嘴。
“嗯。”
随着门被关上,监控室里面就只剩下了周越一个人。
的白炽灯照的有些刺眼睛,周越起身开了旁边的小台灯,关掉了白炽灯。
小台灯的照明范围不是很大,但是也算是看得舒服一点。
看着监控上的画面,周遭的声音都静了下来,稍微动一下都听的很是清楚。
周越没有在意,只是看着监控。
罪业晚上的人确实要比白天多,晚上凌晨都还有人去里面。
但是那条街基本算是一个不夜城,所以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罪业门前人来人往,都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举动。
只是一个身影突然间闯入视线之中。
那个身影周越很是熟悉,虽然晚上监控的清晰度算不得好,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身影是顾醒的。
顾醒身上还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针织毛衫,休闲的长裤显得腿更加的修长。
周越看了看,顾醒身边没有其他的人,是一个人进去的。
他记得顾醒五音不全,最不喜欢唱歌,更别说去什么ktv了。
但那门口的服务员却好像和顾醒很熟一般,他甚至看到了顾醒还和那门口的服务员聊了几句。
就好像顾醒已经去过很多次了。
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罪业里面鱼龙混杂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顾醒半夜去那里干什么,都不睡觉了吗?
想到这里,周越还是没忍住,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
罪业十八层地下监控室。
看着监控上面那些穿着便衣在路边搓着手,或者假装和路人聊天的人,几乎遍布了整个罪业的周围。
“草,这些人还真的是有耐心啊,守了劳资多少天了,还不走。”
何岳一拳垂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都颤了几颤。
一旁的人见状,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毕竟很少见Z发脾气,却也知道发起脾气的Z很可怕。
“叔叔……伤口裂开了。”
端着酒瓶走进来的祁凌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虽说何岳脸上有层面具遮掩情绪,但却仍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怒意。
只是相比这个来说,那流到手背的鲜血才更加的渗人。
“去拿个医药箱过来。”
祁凌将手里的酒放在桌子上,对一旁的黑衣人说道。
“是。”
医药箱很快被拿了过来,祁凌摆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了。
走到何岳身后,祁凌伸手将何岳身上穿着的衣服脱了下去,露出那一片精壮的胸膛。
只是那极具力量感的肌肉手臂上,缠着一层层的绷带,而那绷带已然被血染湿,鲜血顺着手臂一直流到了手背上。
祁凌抬手将那绷带一圈圈地解了下来,丢到了一旁,又从箱子里面翻出了碘伏和棉签,一点点地将那伤口擦拭干净。
只是看着那手臂上那缝了几针的伤口时,银色面具下的眸子稍稍暗了下去。
这是何岳为了保护他,子弹从手臂上擦过,但是还好没有打中,不然现在这条手臂就要废了。
何岳微微垂眸,就能看到祁凌那小小的身子覆在他身边,轻柔而又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伤口,给他上药的样子。
心中堆积的气氛和情绪,似乎都在这轻柔的动作之中,渐渐消散了下去。
祁凌上完药又重新缠了几层纱布,系好抬眸才发现,何岳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
这一抬眸就撞进了何岳的视线之中。
看不到脸上的情绪,但那双眸子却已经足够让人心悸。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否则还没出去就不行了。”
稳下神情,祁凌淡淡说着,将医药箱收拾好放回了原处。
何岳只是看着祁凌,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而转移着,“你在担心我。”
祁凌身形微怔,但随即翘了唇角,“是啊,叔叔要是进去了,我怎么办呢?”
何岳走近了几步,握住了祁凌的手,将人带进了怀里。
薄唇轻吻着祁凌的手,挑眉看向祁凌,“怎么不盼叔叔点好呢?”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这样说话莫名有种暧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