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余声思考了一下,说:“贺姨,我爸妈离婚给了我很多钱,可是如果我现在还是一个人住也用不出去多少钱,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您先用着。”
贺云帆都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才好了,而且她没想到这还不算完,没过几天秋余声又往家里买了破壁机和一套新的厨具,都是市面上不便宜的品牌,可秋余声一点也不在钱,按他的话来说,他住在这里自己也要使用,所以叫贺云帆不用放在心上。
可能这就是有钱人吧,贺云帆想,她阻止不了秋余声花钱,只能好好地使用他买的东西,用那些东西做点好吃的了。
不久后,贺云帆找到了新的工作,她在一家烘焙坊当学徒,初步的打算是今后自己也开一家烘焙坊,她挺喜欢做这个的,以前跟着学过一年多,上手也容易。
因此简平安那阵子每晚都会吃到一些甜品,吃了两个多星期,胖了四五斤,后来贺云帆就不往家里带了,觉得天天吃高甜的东西确实也不太好。
这学期简平安在学校的生活也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除了方雨以外他还和数学课代表搭上了话,钟信发作业跟收作业终于不再是最后一个问简平安了,有时候简平安忘了交作业,他还会提醒一句,虽然语气不是特别好,但简平安觉得挺神奇的,怎么一下子就能够和他沟通了呢?
他以为照以前那样,只要有秋余声在,有没有其他朋友一点也无所谓,可是大家为什么能够和他交流了?
简平安不是很明白产生变化的原因,或许钟信理他只是因为方雨,他经常跟方雨一起,简平安发现了。
就像他偶尔也会抬头和秋余声旁边的同学点点头一样,钟信也会因为方雨跟自己讲话,而对自己态度不那么坏。
体育课他打篮球投不进去的时候,大家也不是光顾着笑他,这学期的课表和上学期一样,他和秋余声班上的体育课还是排在同一节,他们看见秋余声不厌其烦地教他上篮,竟然也慢慢地带着善意指导他。
简平安不太适应这种情况,有时还是想回到以前,特别是当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些同学主动来找他聊天提的话题,只能磕磕绊绊地随便乱说的时候,还是会怕又听见别人不屑一顾的笑声。
但是他没有再听到过这种难听的笑,好像事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