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样,简平安听了这句话莫名感到开心,他歪头看向秋余声,这个人鼻梁很挺,皮肤也很白,闭着眼睛的样子像美术班里放下的石膏人体模型一样,下颌线好明显。
“你真好看,”因为侧着脸说话,他又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简平安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那颗尖尖的虎牙,找到了受伤的位置,本来还想多说两句话,一下就没心情了。
秋余声说:“谢谢,幸亏我长的好看,平安那时候才愿意看我。”
“好看的人大家都想看,”简平安扯起被子盖到下巴为止,说:“我要睡了,晚安。”
“晚安。”
秋余声没想到第一个晚上的睡眠出奇的好,简平安没怎么乱动,他也没在睡梦中醒来过。
但是后来几天,睡眠质量就呈现下滑趋势,秋余声发现第一天晚上自己睡得好的代价可能是简平安没睡好,这孩子睡熟了是真的很爱乱动。
跟那天午睡的情形一样,醒来总是会有一床被子被踹飞掉,要么在床尾,要么就在地上。
简平安还觉得秋余声暖和,但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把他当暖炉,只能要睡的时候扭来扭去的扭到秋余声旁边,说你浑身就像贴了暖宝宝一样在发热。
秋余声拿着一只手背挡光,秋余声仍还在适应,他闭着眼睛发笑,问简平安“有你这么比喻的吗?”
“那应该怎么比喻?”
“你的想法我怎么知道。”
“对啊,我的想法你怎么知道,我就觉得你像贴了暖宝宝。”
秋余声又笑笑,转过身去,背对着简平安。
简平安自然地伸手穿过他的腰抱住他,还想把腿搭在他身上。
秋余声说:“你这么怕冷啊?”
“我不冷,”简平安只是觉得这个姿势睡觉舒服,“压到你了吗?”
“没,你抱吧。”
贺云帆都不知道原来他儿子和秋余声感情已经发展地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