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同样空间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姜漾能感受到陈木潮的呼吸扑在自己肩膀上。
“哪里不会?”陈木潮问,又靠近两步。
视线昏暗,灯光也被隔绝,姜漾突然有些不敢看他,转过身,背对陈木潮。
“背上这条带子,我不知道要系在哪里。”
裙子是吊带裙,背后一直到尾骨全部镂空,为了更好地使裙子依附在穿着者的身上,背后设计了一条用作固定的带子。
陈木潮粗粝的手指捻起同色系的红带子,拇指很轻地擦过姜漾细腻柔软的背,而背上的蝴蝶骨就在皮肉之下,清晰可见地,柔软地蛹动和颤抖。
空间里只剩下衣料摩挲的声响,吊带被解开,衣带就被人引导着,从姜漾的肚子上绕过一圈,再回到背后,最后在腰部打了一个结。
陈木潮为他将吊带重新系上,退开两步。
“可以了?”姜漾感受到体温的远去,愣了愣。
“可以了。”陈木潮说。
意外地合身。姜漾皮肤雪白,深酒红就算在灯光黯淡处都能衬他线条柔美,他这样站在陈木潮面前,低着眼睛,又去看自腰间倾泻而下的缎布。
裙摆堪堪触碰到脚背,后方却拖得很长,由于空间不足,堆叠在地上。
陈木潮拉开了幕布,看起来没有波澜地说:“出来吧。”
好像他一点也不在乎姜漾穿得是不是好看,单纯地在履行邓蓁蓁交给他的任务——只是评判衣服合不合身,适不适合表演人员穿着。
姜漾跟在他身后出来,在半人高的梳妆台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应该……还可以。”他斟酌了下用词,看了两眼,便没有再抬头的勇气,只觉得羞耻。
“那我换回去了。”姜漾转身要走。
手腕突然被缠上,随后,整个手掌都传来很明显的凉意和酥/麻感,过了两秒,冒出一点薄汗,是大力被紧扣后导致的供血不足。
姜漾被带到一个周身温暖的环境,视线由于体/位转换过快没有分辨明晰,肩膀先一步撞上陈木潮胸口的坚硬的肌肉。
“不是要给我看最终效果么?”陈木潮的吐息很潮湿,这触感让姜漾感到耳朵滚烫,他又问:“我还没看,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姜漾浑身紧绷,干脆闭嘴。
陈木潮拉着他坐到化妆台前,强硬地掰过他的脸,让他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
镜子里的人连眨眼频率都失常,陈木潮将头埋进他颈间,沉闷地问:“邓蓁蓁上次给你抹的口红是哪一支?”
危险的信号从腿下传播至姜漾的身体上,陈木潮毫无回避的意图,等不到姜漾回答,随手从桌上摸过一包小包的小样试用装。
试用装没人开过,凌乱地扔了满桌,大约是给演员提前准备的。
陈木潮笑了声,意味尚不明确,但姜漾知道,那是在陈木潮面前没有分寸的撩拨,他将要受难的预兆。
包装袋被撕开,火红的膏体被陈木潮盛在指尖,从姜漾的唇中开始,一直抹到唇角,再循规蹈矩地出界。
“化学物质最好还是不要吃进肚子里,”姜漾头脑混乱,不知死活地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对,对身体不太好。”
陈木潮慢悠悠地将颜色抹了他满嘴,呼吸沉重,又将他翻了个身,让他坐在大腿上面对自己。
“那什么东西吃进肚子里对身体好?”他这样问。
“……不知道。”
“嗯。”陈木潮三两下将膏体抹在姜漾的脖子上,鲜红一条线,像要他为此刻割喉献祭。
“邓蓁蓁走之前告诉我两件事。”
姜漾看着他,“什么?”
“你们酒吧的硬件设施没有做好,化妆间里没有监控。”陈木潮说。
“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他顿了顿,姜漾没看清他的动作,就被陈木潮掐着脖子弯腰。
“第二件,这条裙子有同款,她说这条送给我。”
......
......
他的爱是潮水,凶猛又热烈,姜漾放任自己浮沉,疼痛和欢愉灌满身体,每一处都叫嚣着,想要此刻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