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有一周了吧,”姜正嵩关心道:“国内还适应么?”
姜漾礼貌回道:“适应的,爷爷,中餐更好吃呢,国外的东西没中餐有滋味。”
接着又说国内的气候宜人,没有龙卷风和大沙暴。
姜正嵩热情地配合他,认可了姜漾对于国内优点的不少看法。
“国内是好一些。”姜正嵩就着话题往下说,先从姜漾的年龄出发,然后从自己的年龄出发,最后问姜漾今后的职业规划。
姜漾自然是将协助代绮管理公司放在首位,恳切地讲与姜正嵩听了,表示自己会努力向爷爷和母亲学习,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
姜正嵩大概被姜漾的良好态度取悦了,又夸了他,接着说:“爷爷手下有几个证券公司,想要交给你打理。”
“公司不大,但去年业绩不错,行业前景也好,前途不可限量。”姜正嵩又说。
“而且可以与你母亲的公司可以产生业务往来,要合理运用手上的资源获取最大利益,”姜正嵩循循善诱道,“小漾,这也是爷爷给你的历练机会,你觉得如何?”
姜漾自然是答应,装作听不出姜正嵩心里想的是什么。
姜正嵩想用与代绮公司的合作为手底下的小公司拉业务,将小公司盘活,赚取更多利益点和资金链,的确是周到的想法。
只是这些小公司将来能否真正成为姜漾的所有物,从姜正嵩一天两次与姜明裕的通讯频率来看,十分不好说。
“好,好,”姜正嵩被姜漾的乖巧哄得很开心,又问:“好久不见你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什么时候过来看看爷爷?”
姜正嵩近年主要的生意面向区域的北方,不在深圳与姜家其余人一起生活,带着心腹常年定居北方。
姜漾认为通话接近尾声,扯松了领带,解了两粒扣子,脱力地缩进沙发,但给姜正嵩的回答还是精神的:“一定来看爷爷。”
电话挂了,姜漾动弹都懒得,看一眼时间,早就过了陈木潮还醒着的点了。
姜漾想得疲惫,不太负责任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要是陈木潮拒绝来看他比赛,一直像从前没在一起时那个冷淡的样子对他,他该怎么办。
他当然是一万个希望陈木潮来看的,只是现在他身上事情也多,没有办法再休学一年,心无旁骛地每天纠结陈木潮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缠着他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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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姜漾坐在陈木潮腿上对着他展示过一次男子气概后,他开始感受到陈木潮对他若有若无的疏远和冷落。
陈木潮本来就忙,但从那天过后更忙了,又找了个便利店收银的工作,工作时间在每晚鱼店关门后,回家时间从五点多直接拖到十点。
周颖月让他不要那么辛苦,陈木潮淡淡地说:“债还有那么多,早还完早好。”
说这话的时候,陈木潮并没有避开姜漾,姜漾没听谁说过这个事,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起了头。
陈木潮谁都没看,周颖月倒是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