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姜漾效应”

潮水回南 尤里麦 3721 字 2024-12-13

“行。”陈木潮笑了一声,但没多少愉悦。

“你怎么让客人洗碗。”周颖月说了陈木潮一句。

周颖月成为陈木潮法律意义上监护人的时候也才二十多岁,和那时没成年的陈木潮差不了多少年龄,以至于这辈分问题尴尬,谁都没拿亲戚称呼对方,常常是不加主语的“欸”和“喂”。

陈木潮说:“我本来就没想让他洗,饭做成这样,盘子别再给我砸了。”

目送陈木潮又进了厨房,姜漾自信心大受打击,郁闷地说:“周姨,陈木潮是不是不喜欢我?”

周颖月一开始也没多喜欢姜漾,在姜漾刚到路港的那个下午,周颖月和陈木潮站在庄缪的小学校门口,就着海风的腥咸,聊着压抑的天。

你老师的侄子?

嗯。

来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

专门来找你的?

不知道。

叫什么啊?

哪个漾?

你问题很多,我不知道。

周颖月早就习惯陈木潮的说话方式和什么都不在意,都与他无关的性格,没再打听有关姜漾的个人信息。

“你还是对他友善点,客气点,”周颖月看着陈木潮弧度清晰高挺的眉弓,平淡地说:“这种好身世的孩子,我们惹不起。”

这一次,陈木潮没有再说“不知道”。

陈木潮没有遗传到亲生父母和善和自卑的性子,周颖月认为他更像自己,身上没什么人情味儿,但不可能抱错,陈木潮刚被生下来不久的时候她就看过的,而且那时她才十岁出头。

皱巴巴的丑死了,没现在好看。

周颖月又看了陈木潮一会儿,据她对这个同吃同住大半辈子的男人的了解,不太相信陈木潮说的“知道”。

但这时庄缪背着书包,晃着脑袋后的高马尾一跳一跳地走出来,她就先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