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卿平洲纪 桐宿 1947 字 2024-12-13

“原来你见了我竟无话可说。”他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没有抬头看他,也看不见他表情。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俩早已云泥之别。沧州沈氏只当我是个恨不得抹去的耻辱,我曾经的疯话傻话似乎还在耳边。如今见他,我又该以何面目对他呢。只盼他早些将要说的话同我说清,以后也最好不见。

“沈凝,你抬头看我。”他声音仍是淡淡,我却不知为什么好像不由自主听他的话抬起头来。

长眉斜飞入鬓,一双狭长凤目冷淡无情,仍是那冷冷清清的南阳萧轲。

我微微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抹笑意,想叫一声表哥,却想到他未必想与我再有何牵扯,便暗笑自己自作多情,只是张了张口,半天才想出些寒暄的话:“许久不见了。”说完我又自己笑笑,微微垂下头去。

是了,其实我们如今确实是无话可说。

只觉得似乎萧轲沉默了许久,我能感觉到他视线一直盯在我身上,上上下下似要将我看透彻。但我一个阶下囚,别无长物,也不知有什么可看的。

“陆冕和顾衍都不曾来找你?”

其实我对他问题有些诧异,陆冕和顾衍恨我入骨,当年不杀我许是还念着曾经同门之谊手下留情,怎么可能来看我给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