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林愿靠近过去,舔了一下谢道婪的唇:“老公,你看够了吗?我想亲你,还想做,等我们做够了,你再看我好不好?”
这样热情直白的林愿,谢道婪喜欢得要命,他将林愿抱紧在怀里,和三年前一样凶狠地吻住他的唇。
还是那样软,带着甜味,也很香。
谢道婪含住林愿的唇瓣又咬又吮,嘴唇被折磨的红肿熟烂,才狠狠加深这个吻,深入内里,力道大得好想要吃掉他的舌头,舌根被吮得又麻又痛。
林愿身上手工定制的昂贵西装被揉出清晰的褶皱,随后便被丢在了地上,衬衫的衣扣被暴力扯坏。
房间里原本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是清淡的木香,黏腻水声响起的时候,浓郁的玫瑰香味环绕上去,随后渐渐覆盖。
谢道婪看到床榻上那些盒子,故作温柔体贴地问道:“公爵先生,选你喜欢的,是超薄,还是这个螺旋……”
林愿被他急死了,随便拿了一个打开。
午夜时分,林愿被抱进浴室清理。
这个澡洗了三个多小时,被包裹在浴袍里出来的时候,林愿感觉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谢道婪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照顾他的公爵先生,擦拭的动作很轻很柔,和他野性强悍的气质完全不符合。
男人垂落下来的墨发滴着水,林愿伸手挑起一缕湿淋淋的发丝,缓缓缠在清瘦白皙的手指间,刚才哭叫了太久的嗓子,声音哑得有些可怜。
“怎么样?事情有进展吗?”
林愿不喜欢和他喜欢的人拐弯抹角,而且这件事对于谢道婪他们来说太过艰难,身上压力的很重,如果他能够分担一些,谢道婪也能稍微轻松一点。
谢道婪帮林愿擦头发的动作一滞,随后他隔着柔软的白色毛巾捧起林愿白皙漂亮的小脸,整张脸沉在阴影中,锋利难言。
“是有一些,不过真正做起来我才知道这件事有多困难,或许,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不能成为你名正言顺的爱人。”
林愿握住谢道婪的手,朝他软软笑着:“名正言顺是我说了算,我说你是,你就是。”
“谢道婪,你不要害怕,没什么好怕的,你是在为你的族人努力一条新的道路,无论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你已经做了所有你能做的事,问心无愧就好。”
他让谢道婪坐下,依赖眷恋地趴在男人怀里,声音软乎乎的:“你不用考虑我,觉得你让我等你,这对我不公平,我有自己的家族,也要忙自己的事业。”
“谢道婪,我喜欢你,我也愿意等你。”
“你要为了自己活着,你现在已经不在帝都,你不是玩物,你的族人也不是玩物。”
林愿抚上谢道婪的脖颈,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你脖子上的抑制环早就不在了,你是自由的,去做你想做的事。”
谢道婪静静沉默片刻,那双金色的眼眸仿佛夜幕般沉寂。
“林愿,我想和你平等地站在一起,如果有人想要从我身边抢走你,我可以堂堂正正告诉这个人,你是我的。”
“但是玩物没有这个资格,亚尔兰斯族人也没有这个资格……”